碰。
“赛音山达”
白芑低声答道,“不过别担心,已经安排好了,半路就有人接。”
“你来安排就好”虞娓娓抿了一小口啤酒。
“困了?”
“嗯”
“走吧”
白芑说着已经爬起来,带着虞娓娓走进了她们的帐篷。
“等等我!”
柳芭连忙扯下手套,胡乱抽了几张纸擦擦嘴丢进篝火里,屁颠颠的跟了上来。
“你来干嘛?”
“我自己害怕!”柳芭这话说的理直气壮。
“我们去洗澡”
“不早说”
柳芭翻了个白眼儿,干脆的转身回到篝火边,美滋滋的重新戴上一双干净的医用手套,继续享用着软烂脱骨的羊头。
这天夜里,篝火烧了一整个晚上,酒足饭饱的众人也在伊万安排的那些人的保护之下踏踏实实的一觉睡到了凌晨四点半。
在相继响起的闹钟声里,白芑等人纷纷打着哈欠爬起来,却是连帐篷都没收拾。
“柳芭,起床了。”
虞娓娓拍打着昨晚钻进他们帐篷里的柳芭。
“我不吃了,吃不动了留着明天吃吧。”柳芭迷迷瞪瞪的给出了回应,“记得帮我冻起来”
虞娓娓无奈的摇摇头,随后看向白芑,“抱去车里吧”。
“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白芑说着,直接揪住睡袋边缘,像是扛麻袋一般将睡袋和睡袋里的吃货甩到肩膀上走向了帐篷外的卡车。
“奥列格先生不会把柳芭小姐卖了吧”
在伊万充满担忧的自言自语中,两辆卡玛斯和一辆乌拉尔4320以及两辆东风6x6越野中巴车排着松散的车队,连灯都没开,仅仅只靠着临时从坦克上拆下来的红外线探照灯离开了这片营地。
这一次,喷罐和米契各自驾驶着一辆中巴车跑在了最前面,他们的车上除了一些物资之外,仅有的乘客便是两只狗子。
他们这两辆中巴车的身后,是由棒棒亲自驾驶的乌拉尔卡车,以及他的家养小酒友锁儿。
再往后,便是白芑驾驶的卡玛斯,这辆车里有开出去二里地都还没睡醒的柳芭,也有脸上带着夜视仪,手里抱着一支枪的虞娓娓。
队伍的最后,是驾驶着卡玛斯的列夫和索尼娅,他们俩的这辆卡车里,额外的乘客是柳芭的宠物之一,从白芑那里抢走的极地老母鸡海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