虱子还是豹子的,我刚刚说的你听明白没有?”张唯瑷晃着白芑的耳朵问道,这次她是真用上力气了。
“听明白了,百分之三万八的明白了!”白芑连忙给出了让对方满意的回应。
“你那狗屁军火生意…”
“基本都甩给博格丹和卓雅了”白师傅连忙说道,他同样不傻。
“这是一切顺利的前提”
张唯瑷终于松开了手,“要是一切顺利,你开车回家一趟,名义名义上,让你爷看看孙媳妇儿,带着娓娓,那个小鸳鸯眼儿也带上。”
“我和她没”
“是让她做证人去的,谁让你搞破鞋了!你小子脸怎么那么大呢!”
张唯瑷瞪了白芑一眼,“我是挺稀罕那个小神经病没错,但你可别辜负人家娓娓。
说出大天去,撬媳妇儿闺蜜最上不得台面了,你小子要是敢做混蛋事儿,我准让你二大爷出马给你好好治治。”
“我是那样的人嘛”
白芑再次打了个哆嗦,他二大爷是屯子里劁猪的,他出马,任何雄性动物都得打一个月的哆嗦。
“你先去把索尼娅她们安排了”
张唯瑷用力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站起来,“等她们走了立刻给塔拉斯打电话让他接货,让小芭打,你不合适,然后把那些档案拿过来给我,我这就回去。”
“你能过海关?”
“一堆废纸有什么过不了的”
张唯瑷这句话里满是自信,一堆废纸罢了,确实没有人会细查。
但她却远比不学无术的白芑更清楚,那堆废纸,弄不好能给自己那打小不省心的弟弟砸出来一条安身立命的路。
我就说我姐有办法!
白芑美滋滋的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土,屁颠颠的跑向了不远处的卡玛斯。
“你小子这是走了哪条狗的屎运啊”
张唯瑷心累的念叨了一句,转身走向了停在另一边的越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