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是个中医,他一直想让我学医呢。”白芑帮着解释道,这个话题他是真搭不上话,所以干脆在旁边做起了解释。
“你个混小子,汤头歌背了五年都没背下来,还好意思说。”
老爷子一脸嫌弃的说完这句,又立刻和颜悦色的问起了虞娓娓学的方向。
好在,这个话题虽然白师傅接不上,但对于虞娓娓来说可比聊别的轻松多了,尤其旁边还有个芭师傅帮衬着。
只不过,随着一道道家畜送命菜端上桌,柳芭的注意力也全都转移到了美食上面,甚至开始埋怨刚刚落座的鲁斯兰之前怎么不弄这些好吃的。
就这几句沟通,这一桌子人也已经多多少少看出来,提前过来打前站的张唯瑷挂在嘴边儿的“鸳鸯眼儿小神经病”好像是写实风格的。
万幸,有这么个活跃气氛的氛围组嘉宾,虞娓娓倒是自在了许多。
在闲聊中吃完了这顿家宴,虞娓娓和柳芭被姑姑姑父以及张唯瑷和鲁斯兰拉着去了里间的大炕上继续喝茶聊天,白芑也在老爷子的眼神示意下,跟着去了充当药房的厢房。
“娓娓这孩子不错,比你姑姑想给你介绍的那些都好,尤其还是个学医的。”
老爷子夸赞的同时已经拿出了茶叶桶,白芑见状,也接过了泡茶的工作。
“不过你这一次带回来俩算怎么回事儿?”
老爷子一边拉开身后七星斗柜的抽屉,在里面一番摸索之后,将白芑最早让表姐帮忙带回来的那一罐儿底片,还有后来陆陆续续带回来的那些医药文物和散碎的金子全都掏了出来。
将这些东西一一摆在药桌上,老爷子严肃的问道,“你小子是不是又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了?”
“什么叫又啊”
被说中了的白芑暗暗嘀咕了一句,嘴上却说道,“我干违法乱纪的事儿哪能找着这么好看的女朋友。”
“这倒也是”
老爷子一本正经的赞同无异于给白师傅来了一记暴击。
“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白老爷子接过白芑递来的茶杯,同时用另一只手敲了敲桌子上的那些物件。
“您都拿着吧”
白芑同样端起一杯茶,“除了那一罐子底片得藏好了,剩下的怎么处理都行。”
“你倒是大方”
白老爷子说着,将那筒苏联基建图纸底片收回了药柜里面的夹层。
“爷,我这回还带回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