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第二顿大鱼大肉的丰盛晚餐又一次让芭师傅熟练的掏出了健胃消食片。
趁着姑姑和奶奶拉着这俩姑娘筹备着明天牌桌复仇的功夫,白芑等人也趁着夜色,打开了卡车的尾部乘员舱,将那七尊佛造像用抬猪的木杠抬下来四尊送进了充当药铺的厢房里间。
“这也不知道都是管哪个部门的佛”
老张将这四尊挨个打量了一番,随便指着一个个头最小的,“别管是啥了,爸,我把这个拿走怎么样?”
“你问他”
白老爷子指了指白芑,他也在打量着这些佛造像,可惜,他对这玩意儿也没啥研究。
“随便挑”
白芑随口安排道,他晚餐前就和虞娓娓商量过来,这次带回来的一共七尊佛造像,虞娓娓分走三尊,另外四座属于白师傅,这是只属于他们俩的分成。
至于为什么他多出来一座,自然是因为后面那些麻烦都是他家里人给解决的,这是虞娓娓给出的理由。
对于被硬分给自己的那三座,虞娓娓也有她的安排,其中两座,依着白芑姑父的意思送去她在山城的外婆家,另外一座却被她留在了白芑的家里。
“那就你了”
老张像是去农村大集上买小猪仔儿似的,拿起个化肥袋子兜头罩住了其中一个。
“鲁斯兰,过来凑个数儿。”
几乎前后脚,张唯瑷也将鲁斯兰喊进了客厅的牌桌旁,与此同时,虞娓娓也走出来,走到了白芑的身旁。
“这些好藏吗?”
虞娓娓说着已经爬上车,将第一箱图纸底片递给了白芑。
“好藏”白芑接过行李箱,“我爷有的是办法藏起来。”
“你就难为你爷吧”
老张虽然不知道抬下来的东西是什么,但却一点儿不影响他调侃白芑和老丈人。
“你那点儿破账本儿不也在我这儿存着呢?”白老爷子跟着调侃了回去。
“嗨!我那不是家里放不下了嘛。”
老张打着哈哈将这一茬揭了过去,拿起撬杠,和白芑一起,将剩下的电影箱子抬进了厢房里间。
“爷,明天开始,你给柳芭那孩子讲讲中医呗?看看她有没有给你做关门儿弟子的天赋。”
白芑在将那两大块纳脆金砖,以及那些金币和那俩瓷罐子都搬进去之后提议道。
“那可好,不过那黄毛丫头有兴趣听?”
“她肯定有兴趣”虞娓娓自信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