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描完了电影母带底片的白师傅没有关系。
他在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给母带也进行了充氮塑封装箱子之后,在老爷子的指挥之下挪开了七星斗柜,将所有的东西全都藏进了斗柜背面的暗格里。
“那几个佛像不放进去?”白老爷子指了指厢房的外间。
“不用”
白芑说着已经掀开了地上铺的红砖,将那两块金砖藏进去,重新铺上砖用药桌的桌子腿儿压住,嘴上也不带停顿的解释道,“那些东西值钱,但远远不如这些东西重要。
真有人来偷,丢了就丢了,警察会帮忙找到的。”
“你小子倒是大方”
白老爷子刚说完这句话,上午就已经出门的鲁斯兰二人也终于将车子开回了家里。
“都问清楚了”
张唯瑷走进厢房,将七张照片铺在了药桌上,“这些佛像都是一个叫等下我看看。”
张唯瑷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看了一眼才继续说道,“这些都是札那巴札尔的作品,是那位陶先生安排的人帮忙辨认的。”
“他在市里?”白芑好奇的问道。
“不在,但是他特别安排了一个年轻人过来帮忙看看顺便做登记的。”
张唯瑷说着看向鲁斯兰,后者也从包里掏出一对黑a开头的车牌递给了白芑。
“这幅牌照也是他让人捎过来的,来的人让我提醒你,在国内给你那车挂这副牌照就行,但是没特权,所以别惹事。”
说完这句话,张唯瑷重新将话题转移到了照片上,对着她的手机备忘录解释道,“陶先生安排的人跟我说,你留给他们的最大的那一尊是释迦牟尼佛成道造像,是寺院大殿的核心供奉对象,也是清代宫廷赏赐外蒙古的主流品类。”
“这些呢?”白芑指了指桌子上的七张照片。
“这三个是我看看”
张唯瑷将照片和备忘录里的内容比对一番才说道,“这三位是长寿三尊,没错,长寿三尊。”
说着,她又找出一张照片说道,“这个是药师佛,姥爷,你留着这个吧,这个和你同行呢。”
“我留他干嘛”
白老爷子可不信这些,“我抓了一辈子药,我能让他比下去?”
“可不”白芑没脑子的赞同道。
“我看你是皮紧了”
拍马屁拍在腿儿上的张唯瑷瞪了白芑一眼,将最后三张照片一字排开最后解释道,“这三位是叫三怙主,分别是文殊菩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