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芑这话说完,对方也挂断了电话。
“所以危险解除了?”虞娓娓追问道。
“危险解除了”
做出回答的却是刚刚凑上来的柳芭,“我敢肯定,刚刚我的父亲肯定就在旁边。”
“为什么这么说?”白芑不解的问道。
“因为妮可称呼你为奥列格先生”
虞娓娓和柳芭异口同声的说完,还碰了碰手里各自举着的大鹅翅膀。
“这是柳波芙和妮可姐姐约定的暗号”
擦干净嘴的柳芭压低了声音用汉语解释道,“如果我的父亲在旁边,她会给我们认识的人带上先生或者小姐或者太太之类的前缀的。”
“没错”虞娓娓跟着点头,“我虽然没见过柳芭的父亲,但是确实是这样。”
“我其实也没见过几次,但是他人还不错。”
柳芭满不在乎的坐回了虞娓娓的另一边,端起倒满了果汁的扎杯,兴致勃勃的喊了声“干杯”!
“干杯!”
白芑和虞娓娓对视一眼,两人带着满脸的笑意端起了扎啤杯,和坐在长桌周围的众人一起碰了碰。
在这个只有大鹅和鸭子丧命的晚上,在白芑的明示之下,除了他和虞娓娓以及柳芭,其余所有人都喝得格外尽兴,继而酩酊大醉的回到三楼各自的房间呼呼大睡。
同样是这个晚上,白师傅在和心爱的姑娘结束了夜间锻炼,又一起洗了个磨磨蹭蹭的澡之后便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抱在了一起。
只不过,他却并没有像疲惫的虞娓娓一般早早的进入梦境,反而控制着仍在地下三层的那只走路有些一瘸一拐,一边翅膀还有些拖地的大鹅莫顿先生,带着趴在背上的老鼠同伴,在地下继续着中断的探索。
这里绝对是个藏着不知道多少龌龊的噩梦,白芑只是控制着负伤大鹅走了没多久,便在一个个毛坯房间里看到了一具具的尸体。
这些尸体全都被锁链绑住脖子,并且焊在了墙壁的钢制防护板上。
他们有相当一部分似乎遭遇了俄式经典非遗项目——锤刑。还有一部分似乎遭遇了也许相对舒适的枪决。
但这些尸体却无一例外不着寸缕,以至于白芑根本无从分别他们的身份。
继续往深处走,白芑不由得来了兴致,他竟然看到了一座格外简陋,而且看样子似乎已经废弃了许久的实验室。
在这实验室的边上,他甚至还看到了一个放着不少单兵武器的枪械库,以及一个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