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些别的想法。
“确实是收藏品”
虞娓娓摘下呼吸过滤器和风镜解释道,“这种枪的总产量大概只有两百支上下,我记得今年夏天伊娃太太过生日的时候,塔拉斯曾经买了一支送给她当做礼物。”
“没错”
柳芭奇卡踢掉脚上的靴子,把脚丫子往篝火边凑了凑,“我记得那支枪是塔拉斯在意大利拍下来的,花了他两万欧。”
“这支破枪要两万欧?”
白芑瞪大了眼睛,紧跟着却又下意识的问道,“军火商想买什么武器还需要拍卖?”
“军火商卖的永远是廉价、好用而且畅销的武器。”
柳芭奇卡嫌弃的看了眼被她丢到旁边的那支霰弹枪,“这种花哨的垃圾只适合在靶场敲钢板。”
“不不不,它可不止能在靶场敲钢板。”
白芑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你们说,如果我们把这些单价两万欧的南非钟表和外面那些冻僵的尸体一起丢到那座不存在的城市里,会不会有人捡走?”
“傻子才不捡”柳芭奇卡下意识的回应道。
“谁捡谁就是傻子?”
和白师傅相处久了的虞娓娓先一步反应过来,“间接坐实了外面那些背锅侠?”
“没错!”
白芑打了个响指,“我猜这也是这些人把这些不实用的武器带来的原因。”
“他们也在嫁祸别人?”
相比柳芭奇卡的茫然,虞娓娓已经彻底跟上了白师傅的思路。
“这恐怕是带这些样子货来这里的唯一理由了”
白芑拿起他刚刚试用的霰弹枪,“如果照你们所说,这种花哨玩意儿的总产量一共也才只有两百多支,这里一下出现五六支,追查起来简直不要太简单。”
“那支榴弹发射器的产量其实也不高”
柳芭奇卡提醒过后却先虞娓娓一步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白芑,“姐夫,你不会打算在隧道里用这个吧?”
“不可以?”
“我以为23毫米同志已经够夸张了”虞娓娓也跟着惊叹道。
“这个比23毫米同志容弹量还高呢”
白芑倒是不以为意,“我们接下来既然打算嫁祸,就不能用23毫米大喷子往隧道里打闪光震撼弹或者催泪弹,这个是个不错的平替。”
“神经病”柳芭奇卡暗暗嘟囔着。
“你们不打算试试?”白芑好心推荐的同时已经把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