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芑换了个只有虞娓娓和柳芭以及他自己知道的频道用汉语问道。
“确实有些熟悉”
柳芭煞有其事的答道,实则她根本没看出哪里熟悉了。
“和我们的地下实验室很像”
虞娓娓给出了足够确切的答复,“准确的说,很像从你家通往地下实验室的那条隧道。
宽度差不多一样,两组防爆门之间间隔的距离也一样。”
“甚至线缆的规格都一样”
白芑用手电筒打出的光束指了指墙壁腰线位置固定的那些粗大线缆。
“你想说什么?”和白芑背靠背坐在小拖车上的虞娓娓问道。
“没什么,希望是我多想了吧。”
白芑并没有说出他内心的“多想”,但他内心的不安却随着锁匠驾驶的小车越跑越多。
沿着这条略带弧形的岔路口跑了能有足足一公里的距离,当锁匠再次打开一扇防爆门的时候,白芑和虞娓娓乃至柳芭都不由得一愣。
眼前的一切,他们可太熟悉了。
一个足够宽敞的大厅,左边一个对开式的防爆门,右边一个对开式的防爆门。
这里简直和柳芭的地下实验室用的同一张图纸。
“这里该不会是唔唔唔!”
柳芭的话都没说完,便被虞娓娓隔着防毒面具捂住了嘴巴。
“锁匠,你就在这里等着,哪都别去,最好别下车。”
离开小拖车的白芑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放心吧老大!”
锁匠那叫一个上路,他这话才说完,便已经从屁股底下摸出个带有麻将牌刺绣图案的帆布口袋套在了自己的头上,并且主动拉紧了抽绳系了个死扣。
“走吧,我们去看看。”
白芑没管锁匠,也没空管锁匠,他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急着去验证。
“你觉得这里会不会也有那种东西?”
虞娓娓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语气里的紧张即便是看哪哪熟悉的芭师傅都听出来了。
“你们在说什么?”
好奇芭直接问了出来,她虽然能听出来虞娓娓语气过于紧张了些,但是却并没有猜到为什么紧张。
“你的实验室对面,那道被他锁死的大门里放着什么?”虞娓娓反问道。
“是那套移动核核”
柳芭的话虽然没说完整,但她藏在防毒面具里的眼睛却已经瞪到了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