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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管手里攥着吹尘枪根本不愿意撒手的棒师傅,白芑带着虞娓娓先把因为环境越来越差已经有些坐立不安的柳波芙送回了卡车驾驶室。
“我们要继续问下去吗?”虞娓娓在关上卡车门之后突兀的问道。
“我认为到这里就可以了”
柳波芙将扯下来的一层手套塞进白芑手里的垃圾袋,“知道太多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姐夫觉得呢?”
“死人又不会去找阎王告状”
白芑却有自己的打算,“而且如果刚刚那个鬼子说的是真的,如果我们能从那个德国鬼子嘴里问出些什么然后卖给我们的朋友马克西姆先生,说不定会有惊喜。”
“姐夫果然是擅长惹麻烦”
“你一定要每一句都带上姐夫这个称呼吗?”
“姐夫不喜欢?”
“你们两个幼稚鬼够了没有”
虞娓娓没好气的提醒道,“我们到底还问不问了?”
“你们来决定吧”
柳波芙说着,已经扯掉了手上的第二层橡胶手套,“我要把身体还给柳芭奇卡了,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出来了。”
“柳芭奇卡?不好!别”
虞娓娓的话音未落,柳波芙已经散开了头上粗大的麻花辫,带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向后摔在了座椅靠背上。
“刚刚柳波芙是不是在刑讯?”
柳芭奇卡还没完全睁开眼就要往外钻,接着便被白芑和虞娓娓一起按了回去。
“她不适合?”白芑说话间已经给柳芭奇卡系上了安全带。
“她会把现场搞得很血腥,而且肯定会吓到柳芭和她自己的。”
虞娓娓这话都没说完,便已经用手铐把柳芭奇卡的手腕和座椅靠背边的抓手铐在了一起。
“为什么柳波芙不会,我就会吓”
“闭嘴!”
虞娓娓对柳芭奇卡可不像对待柳芭那么温柔,她手里的第二个手铐已经卡在了柳芭奇卡另一边的手腕上。
“我就知道!好了好了,让我自杀,我换柳芭上来。”柳芭奇卡无奈的选择了放弃。
“你先撑一会儿吧,你最擅长装作柳芭了。”
虞娓娓可不吃这一套,她已经将第二个手铐的另一边靠在白芑那边的座椅扶手上。
“走吧”
白芑顺手给柳芭奇卡的嘴里塞了一条香辣牛肉干,随后也不管她说些什么,推开车门,和虞娓娓不分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