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和柳芭跳下车的虞娓娓就要拔枪,万幸,白芑先一步攥住了她的手腕。
很快,所有人都注意到,这些毛子警察虽然爬上了车厢,但却只是在装样子而已,他们甚至“眼瞎”到没有“发现”就挂在座椅靠背后面的那些20毫米榴弹发射器。
“报告!一切正常!没有违禁品!”
第一个毛子警察跳下车,回到警察头子面前立正敬礼大声回应道,顺便也将顺手拿走的半包白将香烟揣进了兜里——那是锁匠的私人物品。
“报告!我这里也没有发现!”
“我这里也是!”
这些演技完全可以用拙劣来形容的警察们排成松散的队形给出了完全一致的回答。
“你们可以离开了”
那名自始至终都没拿正眼儿看过白芑的警察头子摆摆手,带着他的手下钻进了警车里,先一步扬长而去。
“他们这是在发什么羊癫疯呢?”
柳芭茫然的问道,“我刚刚都差点儿让柳芭奇卡姐姐出来帮我了。”
“他们是来帮我们的”
白芑笑了笑,“这些毛子既然检查过我们的车子并且放行,那么我们的车里就不可能有任何违禁品,对吧?”
“哦——!”柳芭终于反应了过来。
“你怎么知塔拉斯提前和你说的?”虞娓娓自以为猜到了答案。
“他可没说过,而且我猜塔拉斯说不定并不知情。”白芑说话间已经钻进了驾驶室。
“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追着爬上驾驶室的虞娓娓不解的问道。
“那些贪婪鬼如果真的找我们的麻烦,即便只是想吓吓我们,他们在下车的时候也已经拔枪了。”
白芑解释道,“我可没少和毛子的警察打交道,这几年我姑父的生意不知道被这些杂草的吃拿卡要多少次了。”
“我其实是想问,什么叫塔拉斯并不知情?”虞娓娓看着白芑问道。
“我估计这是那位警察头子在向我们卖好呢”
白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可谓格外的笃定,“就是提供消息给我们的那位警察。”
“这算是”
“这算是不欠我们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不欠柳芭人情了。”
白芑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嘲讽,“这事儿做的,既不地道又小家子气,而且还恶心。”
“恶心?”
“刚刚警察过来查那么一遭肯定留档了,未来我们一旦被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