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下车的锁匠也两手空空的钻进了马克西姆二人开来的车子,并在系上安全带之后,掏出一把不久前才捡来的消音型马科洛夫,直白的提醒道,“马克西姆先生,汉娜女士,请不要让我离开老大的视野,否则我会立刻自杀。”
“奥列格是怎么找到你们这些忠心耿耿的手下的?”马克西姆羡慕的惊叹道。
“我们的老大是最好的老大”
鼻青脸肿的锁匠得意的打开了手枪保险,“但是你别想从我这里套到一句有用的。”
闻言,马克西姆和坐在副驾驶的汉娜对视一眼,随后缓缓踩下油门开出了这片已经被遗忘的苏联社区,汇合了在外面路边等着的几辆越野车。
在这些越野车的护送之下,沿途遇到的那些警察像是瞎了一般,根本没有对他们进行任何的盘查。
也正因如此,白芑等人得以顺利的离开了鸡腐,一路往北赶往了切尔诺贝利的方向、赶往了白俄的方向。
同样是从这个细节里,白芑越发的确定,鸡腐,以及拥有鸡腐的无可烂是真的完犊子了。
赶在朝阳跳出地平线之前,他们在马克西姆亲自驾驶的车子带领下顺利穿过了似乎“恰巧”无人值守的边境线。
几乎同一时间,时间已经接近中午的乌兰扒脱,曾经被白芑等人从那些鬼子纳脆手里解救下来的格日勒,已经独自登上了辗转飞往鸡腐的航班——她甚至都没带什么像样的行李。
视线回到白俄境内,已经彻底安全下来的白芑等人告别了急着回德国的马克西姆,驾车赶往戈梅利,登上了早已在等着他们的那几节防弹车厢。
“接下来我们或许需要躲一躲麻烦”在走进防弹卧铺车厢的同时,白芑便开口说道。
“去哪躲?”
柳芭第一个问道,“去华夏吗?我们去龙城怎么样!我想吃螺”
“我们不能离开俄罗斯”
白芑没给馋芭把话说完的机会,“但是我们又不能待在莫斯科,至少在马克西姆解决掉那些情报后面的麻烦之前,我们不能留在莫斯科。”
“你在用马克西姆试探那位阴险的警察先生的态度?”虞娓娓竟然在第一时间猜到了白芑的心思。
“我可没那么想”白芑矢口否认道,“就当是度假吧,你们想去哪度假?”
“老大,我们不如去找喷罐怎么样?”
索尼娅在这个时候提议道,“其实最近还有个麻烦,我一直压着没说。”
“什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