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可以选择跟着喷罐和米契去苔原,每天泡在酒瓶子里过完这一年的最后几天,也可以选择跟我们去彼得堡度假。
但是鉴于你毁了我和白屁股的假期,所以不管你去哪,都要承担未来几天我们的旅费。”
“就不能给我换个绰号吗?”列夫无奈的问道。
“好的,白屁股。”索妮娅得意的扬起了下巴。
“好的,白屁股。”
锁匠学着索妮娅的语气应了下来,并且在众人的哄笑中感激的说道,“我愿意承担你们的旅费,不过我就不和你们去彼得堡了,我要去苔原,以家长的身份和米契的爸爸好好聊聊。”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带着你了,虽然你可以买儿童票。”列夫的反唇相讥再次引来了一轮哄笑。
“米契,看好这一个半蠢货,实在不行就把他们带去苔原上那座气象站关着,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酒水,这对他们来说一样是个美妙的假期。”索妮娅最后提醒道。
“放心吧索妮娅大姐,我会看好他们的。”在米契的承诺里,索妮娅和列夫也拎着行李走向了登机口,现在刚好有一架飞往莫斯科的航班。
至于需要锁匠报销的差旅费,那不过是好朋友之间的玩笑罢了——就像白屁股一样。
相比从切尔斯基山脉腹地飞往雅库茨克,从雅库茨克到乌兰乌德要快的多。
等到飞机顺利降落的时候,塔拉斯和妮可已经在机舱外等着了。
“好久不见,奥列格。”
已经在停机坪上等着的塔拉斯和白芑握了握手,“这里都已经安排好了,伊万会亲自送你们去乌兰扒脱。”
“给你们添麻烦了”白芑客气的表达着感谢。
“我们还没感谢你帮我们照顾柳芭呢”
妮可微笑着提议道,“所以我们就不要相互感谢了,奥列格,卡佳,你们两个路上注意安全。”
“我们会小心的”
虞娓娓说着再次和对方抱了抱,她和白芑也各自拿上行李,走向了不远处的地勤车,任由站在车子外面的伊万帮他们把行李送上了后备箱。
“我们也走吧”
塔拉斯直到白芑和虞娓娓上车,这才拉着妮可走进了机舱,在和棒棒以及冬妮娅握手之后,一左一右的坐在了仍在睡梦中的柳芭旁边。
这架运输机还没做好重新起飞的准备,伊万已经驾车带着白芑二人离开机场,换乘了一辆外表普普通通甚至可以说过于破旧,但里面却还不错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