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儿。
“怎么了?”虞娓娓下意识的抄起了靠在门边儿的武器。
“昨天我忘了把浴缸里的水放出来了”
白芑说着钻进了帐篷,这才一夜的功夫,浴缸里的水已经冻成了冰坨,甚至连这浴缸都被涨坏了。
“看来没办法泡澡了”
虞娓娓带着笑意亲了白芑一口,“我来煮早餐你来收拾?”
“可以”
白芑应下了对方的安排,顺便也点燃了高压油炉。
趁着虞娓娓烧水泡茶煮方便面的功夫,他也动作麻利的收起帐篷和火炉,掩埋了篝火,甚至连被涨坏的折叠浴缸都用刀割下来塞进口袋抱进了机舱。
至于已经冻成了冰的洗澡水,那些没关系,等来年春天的时候,它自己就化了,到时候什么都看不出来的,自然也就不用担心会因此暴露。
守着油炉吃过早餐喝了几杯提神的热茶,两人也不再过多耽搁,解开钢缆清理干净机翼上的积雪,随后启动了发动机。
在虞娓娓的操纵之下,这架运5沿着被积雪覆盖的湖面在短暂的滑行之后轻盈的升空,随后低空飞往了正西方向。
虽然这架双翼飞机的速度并不算快,但二三十公里的距离对于它来说依旧不算很远。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起飞之后不久,便已经抵达了矿洞里发现的那张逃生地图,最终指引的终点——这里又是一座湖泊,比之前那座湖更大的湖泊。
“湖泊东北角岸边,那里好像有一堵墙。”
白芑比虞娓娓更早一步发现了异常,他在飞机刚刚盘旋的时候就已经招募了一只不知道是什么的鸟类。
借助这只鸟,他可以比虞娓娓驾驶的飞机“飞的更低”。
“要降落吗?”虞娓娓通过内部通讯频道将决定权交给了白芑。
“降落吧”
白芑同样好奇那堵墙后面有什么,万一是另一座金矿呢?
贪婪也好,好奇也罢,虞娓娓驾驶着飞机轻盈的落在了湖泊之上,并且最终滑行到了距离那堵墙不远的湖岸边。
“别让发动机熄火”
白芑抢先一步解开安全带,“你留在飞机里,随时准备起飞。”
闻言,虞娓娓怔了怔,随后点点头,“好,你注意安全。”
“等下我或许需要开枪拆开那堵墙”
白芑说着,已经拿上了一支23毫米大喷子,这玩意儿拆墙好使,比那支榴弹发射器还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