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就不摘下来了怎么样?”伊娜举着双手问道。
“当然,不过我能知道原因吗?”
白芑说着,同样退下了他手中那支p手枪的弹匣,并且同样退出了枪膛里的子弹。
“我负责一座铜矿场和一座萤石矿的空中巡逻工作,平时应付的都是盗矿的劫匪和绑匪。”
伊娜说着,已经重新坐了下来,“当然,我也负责这附近的反盗猎工作。”
“这份工作听起来似乎很危险”
虞娓娓同样拆下了她那支佩枪的弹匣,并且清空了子弹。
“对于女人来说加倍危险”
伊娜指了指自己的脸,“尤其我这张脸似乎很能惹祸。”
“你这张脸和你的身高,应该去做模特,而不是驾驶着一架可能参加过二战的老飞机在空中把别人拦下来。”
白芑说着,在虞娓娓的旁边坐了下来。
出于某种默契,三人都把手放在了那张小的可怜的桌面上,而且都和他们各自的佩枪以及佩枪的弹匣离得很近。
“那架飞机确实老旧了一些,但是她可比你们这架飞机更省油。”
伊娜似乎并不打算拐弯抹角,“两位,我请求你们停下来,是想聊聊那座机坞里的那架卡26勘探直升机的。”
“你想知道什么?”虞娓娓开口问道,她的性格同样不喜欢拐弯抹角。
“那是我的爸爸留下的飞机”
伊娜重复了一番她在航空频道里的借口,“他在很多年前失踪了,和我的妈妈一起失踪的。”
“你的妈妈是谁?”虞娓娓继续追问道。
“我的妈妈是叶芙根尼娅・伊万诺芙娜・沃罗诺娃,她是个绘图员。
我的爸爸是伊万・瓦西里耶维奇・沃尔科夫。他是个直升机驾驶员。”
伊娜近乎下意识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接着又从高领毛衣的领口扯出来一个水滴形的吊坠。
这颗半个鸽子蛋大小的吊坠里,是一家三口的合影,只不过,合影里位于中间位置的,是个看着也就四五岁的孩子。
“这是我的爸爸和妈妈。”
伊娜指着自带放大功能的水滴吊坠说道,“你们是怎么找到那座机坞的?你们是来找那座金矿的吗?
不管你们找没找到金矿,你们见过我的爸爸妈妈吗?”
“金矿?”白芑适时的表达了内心的疑惑。
“你们不是来找那座金矿的?”伊娜狐疑的看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