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往了百多公里外的一座小矿场。
来回不到两个小时,这架直升机又再次飞了回来,降落在了岸边。
随着舱门开启,一个看着五六十岁的老家伙端着一支aks74u跳下来,跟着稍晚一步的伊娜走进了机坞。
“伊娜,这里确实是那座机坞,我虽然只来过一次,但是我不会记错的。”
这个老家伙指了指墙上未完工的苏联国徽浮雕,“我对它的印象很深刻”。
“所以我们该怎么办?”伊娜问道。
“其实在你回去接我之前,你的姨妈就打来电话了,她确实在今天接到了自称普拉东朋友的电话。”
这个老男人在落满了灰尘的板床上坐下来,“那个年轻人没有骗你,你的姨父确实没有杀了你的爸爸妈妈,倒是他,被他的帮派朋友杀死了。”
“所以我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伊娜再次问道。
“伊娜,去乌兰乌德吧,陪着你的姨妈去安葬普拉东。”
坐在床板上的老男人说道,“普拉东的朋友说,他也许知道,能从哪里问到你的爸爸妈妈去哪了。”
“你们呢?你们怎么办?矿场的巡逻安保”
“你的两个哥哥也在呢”
这个老男人安抚道,“他们一样能驾驶萨沙在空中巡逻。”
“那你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伊娜不放心的嘱咐着。
“看来你已经忘了是谁教会你驾驶萨沙的了”
这个老男人拍了拍伊娜的肩膀,“好孩子,快出发吧。”
“我赶到乌兰扒脱的时候会给你们打电话的”伊娜说着,已经跑向了那架卡26直升机。
“不是你杀的就好”
留在机坞洞口的老男人松了口气,打开拎下来的背包,从里面拎出一套自制的羔羊皮连体飞行服穿在身上,迈步走向了那架波2飞机。
在发动机的轰鸣中,这两架航空器相继离开了这座冰封的湖泊。
与此同时,白芑和虞娓娓却早已经赶到了那座酒店,重新入住了依旧给他们留着的房间。
甚至,白芑都已经趁着虞娓娓检查房间的功夫,完成了和陶渊的通话,并且煮好了助眠的枣茶。
“他怎么说?”虞娓娓坐在白芑的旁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会帮忙联络,合法合规的拿下那附近的砂金采矿权。”
白芑放下卫星电话,“一切都是合法合规的,包括上帝之鞭,他们会在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