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冬妮娅之外的所有人。
等这些醉鬼中有人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又是凌晨三四点钟的时候了。
“刚刚是不是有人敲门?”白师傅睡眼迷离的坐起来,“我刚刚做梦柳芭又来敲门了。”
“我也梦到了”虞娓娓说着打了个哈欠。
这个哈欠还没来得及引起白师傅的连锁反应,小的可怜的敲门声也再次响起。
“好像不是做梦”
白芑连忙翻身下床并且打开了房门,果不其然,可怜芭就在门外面。
“饿了?”白芑问道。
“嗯嗯!”芭师傅连忙点头。
“我记得我睡前给你送饭了”虞娓娓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走出来。
“我还没来得及吃”
可怜芭指了指趴在脚边的花花,“而且你把它带下去了,等我想起来的时候那半个烤乳猪已经被它啃的只剩下骨头了。”
“我真是欠你的,吃什么?”白芑认命的问道。
“我想吃海”
“海里的没有”
“那就红烧”
“红烧的只有方便面”
“怎么什么都没有”可怜芭嘀咕的同时看向了打哈欠的虞娓娓。
“有什么就给她弄点什么吧”
虞娓娓转身走回房间,额外拿了一件羽绒马甲穿在了身上。
略显尴尬的是,他们仨走下楼的时候,却发现厨房里的灯是亮着的。
“夭寿了,家里长料理鼠王了。”柳芭嘴里冒出一句不知道哪学来的鬼话。
没等白芑和虞娓娓说些什么,听到动静的马克西姆从厨房探头出来。
“别告诉我你们两个是在倒时差”
白芑抢先问道,他旁边的虞娓娓也抢先捂住了柳芭的嘴巴,总算没让她又说出什么蠢话。
“昨天我们是不是省略了晚餐?”马克西姆开始倒打一耙。
“并没有”
回答这个问题的是在厨房里忙活的汉娜,“但是当时你们都在桌子下面睡觉。”
“没错”
虞娓娓耿直的表示了赞同,“昨晚冬妮娅做了炖牛肉和红菜汤,还弄了蔬菜沙拉和肉饼。”
“那个肉饼很好吃”
汉娜高声回应着,“记得让她把菜谱给我。”
“没问题”虞娓娓慷慨的应了下来。
“我想吃肉饼”馋芭挣脱了虞娓娓的手,“我都没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