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问题的冲动。
一顿过于丰盛的早餐吃到了差不多快中午,直到棒师傅的卤鹅出锅,众人这才决定出发。
“马克西姆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当白芑驾驶着卡车,跟着马克西姆驾驶的那辆白色大g离开度假酒店,沿着一条乡间公路往群山深处开的时候,坐在副驾驶的虞娓娓也终于说出了她发现的异常。
“哪里奇怪?”白芑明知故问道。
“看着欲言又止的”
给出答案的却是坐在最外侧的柳芭,“就像我想吃什么好吃的但是不好意思说一样。”
“你什么时候会有这种情况?”白芑和虞娓娓异口同声的问道。
“怎么可能没有!”柳芭朝着这俩人呲了呲小白牙。
“虽然柳芭确实没有过这种情况,但是她说的确实没错。”虞娓娓点点头。
“连柳芭都看出来了”
白芑笑了笑,“他明摆着在等我问呢,但是不急,咱们是来度假的。”
“也不知道我们这次能找到什么好东西”兴致勃勃的柳芭显然对此充满了期待。
“我们是来度假的”
白芑再次提醒道,“所以就算什么都没有也没关系,相比这些,你倒是不如考虑一下晚上吃什么。”
“对呀!晚上吃什么?”柳芭立刻来了精神。
在两位姑娘关于晚餐的讨论中,三辆车开进了群山,他们脚下的路也从公路变成碎石路,然后又变成了长满了荒草的山间小径。
鬼知道这条荒废了许久的山路曾经遭遇了什么,但这一路走来,可绝对算的上充满了“驾驶乐趣”。
藏在积雪和干枯灌木下的炮弹坑,已经糟朽的木制围栏和被夏季的山洪冲出来的豁口,更有时不时便出现的,锈迹斑斑的警告牌,乃至快要烂透了的铁丝网。
尤其在绕到一座山的后面的时候,本就昏暗的天色因为山体的遮挡愈发的昏沉,周围那些高耸的冷杉更是让他们不得不在大白天便打开了车灯。
在前面那辆奔驰大g的带领下,三辆车贴着一座坍塌的水泥桥穿过一条冰封的河道,终于重新将车开上了勉强算是铺装路面的碎石路。
继续往前,这条路开始贴着山壁缓慢爬升,周围的视野也肉眼可见的变亮了许多。
当三辆车相继关闭车灯的时候,他们也开上了一片地势颇高的冷杉林。
只看这些冷杉的胸径就知道,这些应该是在近十几年人为栽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