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棒师傅也忍不住偷偷扭头瞟了一眼白芑等人。
“然后我没能回去过暑假,孤儿院进行了大检查,柳芭奇卡禁足,并且在柳德米拉妈妈引导下学了一整个暑假的爆破。
不得不说,她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只是有些”
“什么?”
“喜欢下猛药”
柳芭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似的补充道,“根据我的计算,至少需要减半才行。”
“你怎么算的?”虞娓娓眯起了眼睛。
“我猜的!”柳芭得意的说出了她的理由。
“减半的基础上再减半才行”虞娓娓捂着额头给出了一个更加安全些的建议。
“所以我要不要临时找一位爆破工程师过来帮忙?”听不懂汉语的马克西姆问道,他已经做好了垂降准备了。
“不用”白芑换回俄语,“应该不用,大概吧。”
“不如不,听你的吧,你是专业的。”
原本还打算说些什么的马克西姆在汉娜的眼神暗示下,及时的打消了叫人帮忙的打算,将决定权交给了白芑。
在这离谱或者不那么离谱的闲聊中,马克西姆抓着绳子,略显笨拙的沿着略显陡峭,而且满是积雪的山坡一点点的往下出溜,最终停在了一个类似跳台,落满了积雪的石头上。
“就是这里了!”
马克西姆扶着这块石头旁边的雪松树的树干,朝着白芑三人挥了挥手。
“我先下去”
白芑说着,已经松开绳子,借助着绳子和锁具的摩擦,踩着马克西姆在积雪上留下的脚印走了过去。
这里虽然不是悬崖峭壁,但确实需要垂降绳的帮助,这一路走过来,那些积雪也跟着簌簌而下。
他甚至忍不住去想,如果在这里开一枪会不会引起雪崩。
等他站稳的时候,柳芭也已经切换到了柳芭奇卡模式,动作干脆且专业,甚至有些花哨的抓着那条绳子跑了过来。
“姐夫,你已经老的这么不中用了吗?这种坡度也需要垂降?”
柳芭奇卡这个倒霉孩子刚刚见面就成功的说出了一句让白师傅忍不住想锤她的蠢话。
“闭嘴,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
白芑提醒道,“这次你如果不老实点,我保证你下次出来的时候被关在笼子里。”
“原来姐夫喜欢这个调调”柳芭奇卡玩味的看了眼白芑,然后又看了眼正在抓着绳子往这里走的虞娓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