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抽出一个,其上并没有封条,甚至都没有绑绳。
打开看了看,里面似乎都是些稿件甚至草稿之类的东西。
“这里面说不定有惊喜”虞娓娓提醒道。
“先开完其余的,然后我们仔细翻一翻怎么样?”马克西姆提议道。
“没意见”
白芑和虞娓娓话音未落,他也将手里的档案袋丢回了桶里。
当下一个铁桶被钻出眼儿,这里面却全都是一个个的黑色的棍子。
好奇心的催促之下,白师傅和马师傅又一次合力打开了油桶。
这个铁皮桶几乎被长短不一的硬纸筒给塞满了,但这些硬纸筒的外面都刷了,不,应该说浸了厚厚的一层沥青。
这些沥青的外面,还裹了一层油纸。这倒是无意中算是应验了油纸包里的三德子的烂梗。
“不用打开了”
虞娓娓和马克西姆几乎同时说出了同样的判断。
“这里面大概率是油画”
虞娓娓在白芑开口之前补充道,“我见过以类似方式收藏的油画。”
“施佩尔先生喜欢海德堡浪漫派油画,痴迷中世纪古堡、老城街巷题材的画作。”
马克西姆跟着说道,“他的喜好和阿盗夫先生还是比较契合的。”
“这些纸筒在这里不具备打开的条件”虞娓娓跟着说道。
“我会尽快安排”
“让柳芭来找人帮忙吧”虞娓娓跟着提议道。
“这是我的荣幸”马克西姆立刻同意了虞娓娓的提议。
“还剩下几个,全都打开吧。”白芑说着,再次举起了电钻。
随着最后几个油桶相继被钻孔打开,除了其中两个依旧是金属锭,其余的几个油桶里,他们还找到了一桶杂物和两桶微缩胶卷,以及一桶葡萄酒和一桶武器。
金属锭自不用说,根本就不用打开,那桶葡萄酒也和之前的发现大同小异。
剩下的几个油桶里,装有的杂物的铁皮油桶里放着的是两套登山装备,以及一颗装在帆布口袋里的英式橄榄球。
“这上面是谁的签名?”
看不懂德语的白芑朝身旁的虞娓娓开启了现场求助。
“贝托尔德·康拉德·赫尔曼·阿尔伯特·施佩尔”
虞娓娓轻轻转动那颗干瘪的英式橄榄球,接着用德语读出另一个让马克西姆瞪大了眼睛的名字,“屙盗夫·吸忑乐!”
继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