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处刑方式,就像你看到的那样,他会把人焊在各种地方,然后活活饿死。”
说到这里,马克西姆关闭了手电筒,“还记得我们去的那座狩猎驿站吗?”
“当然”
“当初就是他利用那里的机场做走私生意的”
马克西姆说道,“有传闻说他其实是来自西柏林的疣汰人,也有人说他其实是来自东柏林的疣汰人。
还有的传说他不止做走私生意,而且还做军火生意,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的军火是从哪里弄来的。”
“然后呢?”白芑饶有兴致的追问道。
“没有然后了”
马克西姆摊摊手,“他在95年的圣诞节那天遭遇了雪崩,挖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之后了,他们一家都已经冻成雕塑了。”
“一家?”
“没错,一家。”
马克西姆摊摊手,“他遇难的第二天,他的走私生意和帮派就遭遇了警察的突袭。
总之一切都发生的很突然,甚至警察都不知道他因为雪崩被埋起来了,反而以为他逃走了。”
“所以到现在也没人知道他的军火是从哪来的?”白芑说话间已经开始往外走了,马克西姆的那些手下已经打开最后一个通风口了。
“说法有很多,但是没有准确的定论。”
马克西姆也跟着转身,“唯一确定的是,他当时有不少军火都是卖去中东的,包括椅涩裂。”
“老大,最后一个通风口被我们打开了。”恰在此时,对讲机里也传来了马克西姆的心腹的呼叫。
“还是你先出去吧。”白芑说话间,将绳子递给了对方。
“也许塔拉斯先生听说过那位饿死鬼”马克西姆在接过绳子的同时突兀的补充了一句。
“有机会我会问问他的”白芑说完,马克西姆已经开始往外爬了。
默契的终止了这个话题,两人再次合力用提前准备的圣诞树将这个通风口堵死之后,一起来到了最后一个通风口的正上方,此时,马克西姆的心腹才刚刚上来。
趁此机会,白师傅也控制着外面的大山雀以最快的速度先一步飞了进去。
这里面果然是这条隧道的最后一截,长度不足百米,两侧的仓库全都没有上锁,而且很显然是空的。
倒是隧道主体,同样有一些被苫布遮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在隧道的尽头,也同样是一条在水平方向垂直的横向隧道。
但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