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往回走,“当初这里的人,确实打算给那些潘兴2的尸体配上新的战斗部借尸还魂。”
“说说你的猜测”马克西姆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想说什么就说”白芑说话间已经穿过了防爆门。
“1996年,阿盗夫先生的生日前后,椅涩裂发动了愤怒的葡萄行动。”
跟在后面的马克西姆侃侃而谈,“他们袭击了嫩南部和贝卡山谷,制造了加纳村惨案,而且有预谋的袭击了un避难所。”
说到这里,马克西姆话题一转,“在那之前仅仅四个月,饿死鬼死在了雪崩里,这两件事很难不产生联系。”
“说了这么多,你能应付这里可能存在的麻烦吗?”白芑停下了脚步,“我是说,包括这条隧道另一头那些辐射真菌在内的麻烦。”
“这要看你打算从这里带走多少东西”马克西姆将皮球踢了回来。
“上午带走的那些厨具和灯具就足够了”
白芑说到这里,示意对方放下了一起抬着的氧烛,然后将手里拎着的汽灯也放在了一边。
“马克西姆,我只需要这条隧道另一头的那些真菌。”
“什么意思?”马克西姆不解的问道。
“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你的”
白芑指了指周围,“但是我希望,我能得到隧道另一头长满真菌的那一段隧道。”
“生物实验?”马克西姆沉默片刻后严肃的问道。
“只是个温床”
白芑解释道,“我们或许可以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但无论有什么都不必带走,我只是需要借助那里的环境培养一些真菌而已。”
“为了战争?”马克西姆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不但满是警惕,甚至充斥着恐惧。
“恰恰相反”
白芑摊摊手,“卡佳和柳芭不会研究生化武器的,她们的科研项目都是以救人为目的的。”
“我需要一些能让我相信你的筹码”马克西姆略显漫长的沉默之后说道。
“这里就是了”
白芑拍了拍厚实且冰凉的墙体,“这里的一切,包括那段隧道都是你的,当你认为我们在培养什么危险的生物武器的时候,直接毁掉那里就好了。”
“我差点忘了,我们是利益共同体。”
马克西姆突兀的笑了,接着主动朝白芑伸出手,“成交”。
“这可不是交易”
白芑握住了对方的手,“我们会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