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不会有危险吗?”汉娜追问道。
“只要我们不犯饿死鬼的错误,我猜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马克西姆笃定的说道,同时也偷偷瞟了一眼吃的比他还凶的柳芭。
“既然这样”
白芑及时说道,“等下吃完饭我们就回去那座小镇吧,趁着雪还没有停下,刚好可以掩盖我们来过的痕迹。”
“没问题”
马克西姆说着,已经在惊呼中夹起了一段蓑衣黄瓜,“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我也学会了!”汉娜信心满满的做出了保证。
在关于厨艺的闲聊中,这顿饭因为大家都刻意的没有喝酒,所以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便宣告结束。
以最快的速度帮着棒师傅收拾了营地,四辆车相继启动,在夜色和寒风以及暴雪中,粗暴的在几乎齐膝深的积雪中犁出了一条下山的路。
“我也要改出来那样一辆卡车!”跟在后面的马克西姆暗戳戳的下了决心。
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四辆卡车最终穿过密林开回了盘山路,他们留下的车辙印,也被走在最后的棒师傅驾驶的那辆卡车尾部拖拽的两棵砍下来的圣诞树抹平。
接下来只要等到明天一早,所有的痕迹都会被仍旧后劲十足的降雪盖的严严实实。
硬推着积雪艰难的赶回那座小镇,马克西姆凭借手里厚厚的一沓欧元顺利的敲开了那家餐馆儿早已上锁的大门。
“今天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马克西姆打着哈欠说道,“明天一早我们就过去看看。”
“你那个手下情况怎么样?”白师傅拎着行李一边往楼上走一边问道。
“一切正常”
马克西姆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我给了他一周的假期,他不会有事的。”
“既然这样,明天我们就不跟着你去那座农场找什么出入口了。”白芑突兀的说道。
“你不跟着?”马克西姆诧异的看着白芑。
“你确定需要我跟着?”白芑以同样诧异的神态反问道。
近乎下意识的看了眼屁颠颠跟在白芑和虞娓娓身后的柳芭,马克西姆拍了拍脑门儿,“是我犯蠢了,如果不跟着,你们明天去哪?”
“明天我们就回那座度假酒店了”
白芑赶在柳芭开口之前说道,“在那里休息一两天我们就回去了。”
“不需要我送吗?”
“当然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