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确实打动他了。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关于卡佳那边,姐夫就酌情满足她的好奇心吧。”
“好吧”
白芑赶在最后下线前问道,“我们该怎么和柳芭解释?”
“让她去看沟通笔记”
柳波芙指了指桌边的笔记本,将麻花辫彻底披散开,语气也变得略微不耐烦,“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刚刚我们发现了一枚德意志勋章和一枚弗里茨·托特戒指,你有兴”
“没兴趣!”
柳波芙不耐烦的回应的同时,已经扯下手套放松身体后仰。
“没兴趣就没兴趣,这么凶干嘛。”
本就故意给对方添堵的白师傅嘟嘟囔囔的瞎念叨的时候,柳芭也顺利上线。
“姐”
“沟通笔记,自己去看。”白芑说着,已经起身走向了楼下。
“好嘞!”柳芭一把抄起了桌边的笔记本。
白师傅回到一楼的时候,虞娓娓和伊娜正在壁炉边聊天。
“聊完了?”虞娓娓给白芑挪了个位置。
“聊完了”
白芑说着看向伊娜,“柳波芙大概和我简单聊了聊你的情况。”
“只是各取所需”
伊娜倒是足够的坦然,“另外,柳波芙小姐和卡佳小姐刚刚也分别和我提起过你们的工作,坦白说我非常感兴趣。”
“希望你能喜欢这份工作”
白芑继续和对方客套着,不管柳波芙怎样看待这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他该有的谨慎可是一点儿不会少。
“总比在网络信号都没有,只能靠收音机和无线电打发时间的草原上要舒服的多。”伊娜摊摊手。
“说起这个,刚刚你还没回答。”
虞娓娓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不选择留在莫斯科?你的身高和形象,大概可以很轻松的找到一个模特的工作。”
“确实很容易,但是也很容易被有钱人盯上。”
伊娜摊摊手,“如果不是为了躲一个两次想给我下迷药,而且最后一次被我把迷药灌进他嘴里顺便阉割了一颗蛋蛋的白痴,我确实不用离开莫斯科。”
“咕噜”白芑不由的咽了口唾沫。
“我家也养了很多牛羊,我的阉割技术非常好,所以放心吧,那个人还活着,只是少了一颗蛋蛋而已。”
伊娜看似无心的做了个完全多余的自我介绍。
“怪不得柳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