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顶的天窗发呆的时候,相隔五千公里的博格丹也才接收了一批从德国运来的军剩弹药,以及一些半新不旧的武器。
如今,博格丹在乌东已经获得了“圣诞老人”这么个听起来就很招人喜欢的绰号。
他确实招人喜欢,毕竟,只要愿意和他合作,不但能得到足够多足够廉价的武器和弹药,甚至还能获得精准且及时的关键情报。
当然,不愿意合作的话,也可以收到从莫斯科寄来的律师函。
这一切自然和莫斯科郊外,鲁扎大坝边的木刻楞房子里,已经喝高了的白芑等人无关。
“我嗝——我认可认可了你的酒量。”
锁匠在和伊娜最后一次碰杯之后大着舌头做出了评价,随后将这一杯酒精准的浇在了脸上,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你是我遇到的”
伊娜晃了晃头试图让自己恢复清醒,“酒量最好的小朋友。”说完,她也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这个烤全羊真好吃嗝!”
芭师傅打了个饱嗝,扶着桌子站起身,和同样没有喝酒的虞娓娓一起,搀扶着同样喝高了的白师傅走向了二楼。
只不过,他们三人才刚刚消失的楼梯口,刚刚还满脸醉意的白师傅已经生龙活虎的站稳了脚步。
“狡诈先生”
虞娓娓翻了个白眼儿,同时也松开了手,只剩下实诚芭自己,还靠着一身的牛劲儿,用小肩膀架着白师傅的一条胳膊。
“行了行了,我没醉。”白师傅甩了甩胳膊。
“你放屁,喝多了的都说自己没醉。”实诚芭继续使着牛劲儿防止白师傅顺着楼梯摔下去。
“行了,他真没醉。”
虞娓娓无奈的拍了拍脑门儿,等柳芭一脸惊奇的不再架着白芑之后这才问道,“说说你的评价。”
“她也没醉”
白芑朝着身后比了比大拇指,“我师兄应该也没醉,只有锁匠和喷罐还有列夫这25个蠢货真的醉了。”
“她的酒量这么大?!”柳芭瞪大了眼睛。
“是她的袖口酒量大”
白芑撇撇嘴,“是个老油条挺好,至少不是个傻白甜,跟着柳芭倒不至于她们俩一起被人忽悠。”
“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柳芭眼神不善的看着白芑。
“他在夸你呢”
虞娓娓打开卧室房门的同时敷衍道,“他的意思是你单纯可爱。”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