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次你们就不要带你们的车子了,那座温泉酒店目前的持有者可不知道那里的秘密,所以我们最好低调一些。”
“所以我们的作案工具也要尽量隐藏一下?”白芑追问道,“武器呢?”
“确实需要遮掩一下你们的作案工具”
钻进驾驶室的塔拉斯笑着回应道,“但是武器可以带着,只要做必要的遮掩就好。
你们毕竟是和平鸽安保公司的员工,有足够的必要和理由携带武器保护好柳芭小姐。”
“真是个好理由”
在白师傅的喃喃自语中,塔拉斯已经踩下油门,独自驾驶着这辆或许能轻而易举杀死不知道多少人的卡车离开了白芑在地表的老巢。
转身走进客厅,妮可正在给虞娓娓和柳芭,以及索妮娅和冬妮娅,还有米契,甚至包括最新加入的伊娜,分享着她从索契带回来的各种伴手礼。
“女士们,不介意让我和伊娜单独聊聊吧?”白师傅问道。
“当然”
虞娓娓最先点了点头,其余女士们自然也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去哪谈?”
伊娜说着已经站起身看向了白芑,她的腋下还固定着刚刚塔拉斯送她的紧凑型p手枪。
“楼上吧”
白芑说话间已经先一步迈步上楼,带着身后的伊娜来到了二楼的小客厅。
相继落座之后,他直白的问道,“昨晚没有喝多?”
“没有,我作弊了。”伊娜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方便说说怎样作弊的吗?”白芑笑着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和你作弊的方式应该差不多”
伊娜扬起一条胳膊,“我们都有一个酒量足够好的袖口和一颗足够谨慎的心。”
“你这是从哪学来的?”白芑问出了第三个问题。
“我的养父”伊娜很清楚,坐在对面的老板问的可不止是她偷酒的本事。
“他是个参加了很多年阿芙汗战争的老兵,为了能让我和我的几个哥哥在并不算友好的蒙古国草原活下去,他不得不教会了我们很多不值得一提的小伎俩。”
伊娜扬了扬袖口,“包括这些小技巧。”
“以你的能力,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什么愿意去给柳芭做替身。”
白芑的提问愈发直白了,“所以你最好已经了解到相关的风险。”
“比在草原上安全多了”
伊娜翘起了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