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叶还真和刘松阳两人也彻底呆住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哒——」
傅觉民从桌边站起来。
转身,不紧不慢地朝门外走去。
「我此次前来盛海,为求一突破」
「在此之前,师傅可以再好好想想我今日所说的这番话」
「哦对了,还得多谢师傅师娘今日的酒菜招待。」
傅觉民朝带著两个孩子呆立在厨房门口的张素兰微微一笑,而后领著大小猫两人穿过院门,缓缓离去。
在傅觉民走过那挡在院门台阶上的锦衣中年时,后者终于是看清他的脸,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身子明显的狠狠颤了一下
叶家屋堂,刘松阳呆呆凝望着傅觉民三人的身形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师 师傅」
他转头看叶还真。
却见叶还真正神情恍惚,眼神迷离地低低呢喃道:「五禽归元 五禽归元
灵均这是,马上要晋升宗师境了啊」
宗师?!
刘松阳脑子「嗡」的一声巨响。
他记得他这位出身不凡、行事乖张的「便宜大师兄」,今年貌似连二十岁都不到吧?
二十岁不到,习得五禽功更是才堪堪一年。
就将《五禽功》练至前无古人的「归元」之境,武道上更是马上就要突破宗师?!
一时之间,刘松阳脑子里只剩下先前饭桌上被反复提及的一句话这世道,究竟要多强,才能算强啊?!
十分钟后,棚户区某处路口。
一道人影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地从叶家草屋方向走来。
一直候在此处的数人忙不迭迎上去,发觉男人身前身后连一个随行的人都没再跟着,立知是出了大事,忙喊一声:「秦爷!」
而那被几人唤作秦爷的锦衣中年,却仿佛根本听不见几人的呼唤,只是脸色煞白、全身发抖地不断重复著一句话。
「回来了 回来了」
「那个煞星 又回来盛海了!!」
一年前,曾有人在盛海做下滔天祸事,仅凭一己之力,杀得整个盛海的顶层权贵阶层几乎大换血。
那个名字,也一度被列为禁忌。
现如今,这个禁忌再次被人提起,就好像一枚小小的石子砸进表面平静的池塘。
先是一点微不足道的涟漪,慢慢盪开一继而,将要演作一场摇撼江海的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