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使劲挠了挠头,脸色很是难看,再一次问道:“还是没有消息传来?”
喜儿无奈道:“这是你今天第七次问我了,可是就是没有消息嘛,师父再快也没那么快呀。”
唐禹点头,再次看向地图,喃喃道:“汶山郡危险了,王猛这一步棋太狠了。”
喜儿道:“这句话,我听了两天了哎…郎君,你不是说,祝月曦早就在那里堵着了吗?”
唐禹沉声道:“阴平道不好走,就算王猛带的全部都是精锐,走过来也要脱一层皮,面对以逸待劳的特战营,以游击战术袭扰他们,他们的粮草不够支撑,唯一的路就是往西去打汶山郡。”
“打下来汶山郡,他们才能完成补给和休养,才能进一步威胁成都。”
“但我在汶山郡安排了一万两千人,王猛不可能拿得下来,那是一条死路。”
说到这里,唐禹坐了下来,缓缓道:“后来我就一直在想,既然我知道是一条思路,那王猛会不知道吗?”
“一个更加疯狂的可能性,出现在了我的脑中——他没走阴平道!”
喜儿愣住了,她看着地图,疑惑道:“可…可那里就一条路呀,不走阴平道,还能走哪里?”
唐禹指着地图,咬牙道:“阴平郡…如果从文县出发,沿白水江向东南方向走,就是我们所说的阴平道。”
“但文县以西,有一个甸氐县,位于岷山山脉西麓,是阴平郡通往汶山郡的天然通道。”
“这几乎不能算是路,因为地形极为恶劣,需要翻越岷山主脉,海拔高,山路峻险,大军是根本走不了的。”
喜儿道:“那…那他们怎么走?”
唐禹思索片刻,才道:“第一,挑选身体素质极佳,意志力极强的精锐军士。”
“第二,由皇室和世家全力托举,给这些士兵装配极为御寒的裘皮和顶级丝绵,保证他们能够抵御低温。”
“第三,保证这些兵每天都能进食足够的热量,要吃肉,每天都要吃。”
“第四,大量的人去负责开路,负责承担风险,去牺牲,去用命换取最合理的路线,把风险规避到最小。”
说到这里,唐禹深深吸了口气,道:“这四点,缺一不可,全部满足,才有可能走通这条路,而且同样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喜儿皱眉道:“王猛带走的那些人,根据汉中郡的情报来算,大约有一万人,而且是最精锐的一万人。”
唐禹道:“这一次,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