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震得往后滑行了十几米,左臂垂在身侧,肩膀上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顺着袖口往下淌,滴在擂台上。
战王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从锁骨延伸到腰侧的旧伤旁边,多了一道新的剑痕。
剑痕不深,但位置极其精准,刚好切在他能量运转的关键节点上。
他的力量正在从那个节点往外流失,像一道堤坝上被凿开的小孔,水流虽然不大,却止不住。
他抬起头看着林剑一。
林剑一的左肩被他的战斧劈中了。那柄竹签一样细的长剑刺中他胸口的同时,他的战斧也劈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深可见骨的伤口从肩头一直延伸到上臂,鲜血顺着袖口往下淌,滴在擂台的石板上。
但林剑一的剑还握在手里,剑身上的光芒没有暗淡分毫。
战王咧嘴笑了一下。他打了大半辈子的仗,见过无数对手。有人被他劈断兵器的,有人被他劈碎防御的,有人被他劈得转身就跑的。
能在正面挨了他一斧之后还站着的,不多。挨了一斧之后剑还握得稳的,更少。
“联邦剑神,名不虚传。”战王说,声音沙哑。
林剑一没有回答,他的左臂垂在身侧暂时废了,但他的右手还握着剑。剑尖斜指地面,剑身上的光芒在缓缓流转。
这一战还没有结束。
战王抡起战斧再次冲了上来。
他的打法比之前更猛。胸口那道剑痕在影响他的能量运转,他知道拖下去对自己不利,必须在短时间内结束战斗。
战斧从正面劈下,斧刃上的暗红色光芒拖出一道长长的尾焰。林剑一侧身让过,战斧擦着他的右肩劈在擂台上,将地面上的古老符文震得剧烈闪烁。
冲击波从撞击点炸开,林剑一借着冲击波的力道往后飘退,同时右手的长剑从侧面刺出。
剑尖点在战斧的斧柄上,角度极其刁钻。
战王感觉到一股凝聚到极致的剑意从斧柄上传来,那股剑意穿透了他的手掌,直刺他的手腕关节。
他的虎口猛地一麻,战斧差点脱手飞出。
他暴喝一声,硬生生用蛮力压住了剑意的侵蚀。战斧横扫而来,斧刃破开空气发出低沉的爆鸣声。
林剑一的身形再次滑动,他的步法依旧精妙,但速度比之前慢了一丝。左肩的伤势在影响他的移动,每一次闪避都比之前多消耗一分力气。
战王抓住了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