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告诉你,已经是破例了。”
他停下脚步,看向徐无异:“但你也不用急。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继续变强。”
“我明白。”徐无异说。
沈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话。
两人又在院子里走了一会儿,然后回到主楼。
陈管家已经准备好客房,徐无异本想告辞回酒店,但沈晋坚持让他住下:“这么晚了,别折腾了。明天早上让老陈送你去机场,更方便。”
徐无异只好同意。
第二天一早,徐无异准时醒来。
洗漱完毕下楼时,陈管家已经等在客厅:“徐武师,早餐准备好了,吃完再走。”
早餐是简单的粥和包子,沈晋已经坐在餐桌旁,见他下来,示意他坐下。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
七点半,陈管家开车送徐无异去机场。
临别时,沈晋站在主楼门口,最后说了一句:“好好修行。我们还会再见的。”
“是,沈宗师保重。”
车子驶出静山别苑,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上午九点,徐无异登上返回临江的军方运输机。
机舱里只有他一个乘客,这是武定波特意安排的专机。乘务员确认身份后,便不再打扰,让他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
运输机起飞,穿过云层。
徐无异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星京城,心里一片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