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食指一缕药气袅袅,探入双耳,温润暖流滋养窍穴。
三息间,血痕干涸,伤势尽复。
长青殿中,灵泉潺潺,元渔炉悬浮,炉中苍翠药液翻滚。
徐青蛇闭合眸子睁开,神念自参悟玉阳丹方中抽离,手中丹气散去。
眸中一缕鎏金火芒跳动,透过层层法禁,望着跌落殿前的秦羽。
“哼!”
他冷哼一声,面露不满,秦羽可是他看着长大,算半个弟子也不为过。
“南宫峦这受了重创的老狗,也敢对我师侄如此?!”
“师兄炼药腾不出手,可要我出手?”
方逸手中打出一道法印,小黄庭真火舔舐着元渔炉,苍翠药液逐渐凝固。
他分出一个念头。
“不必了。
门下弟子,我自会做主……”
他云袖一抖,一道篆刻青阳的玉令飞出,穿过法禁。
“嗯?
青阳法令?”
望着落入怀中的法令,秦羽眸中一呆,旋即大喜。
“师尊回返长青殿?
谢师尊赐宝!”
他朝长青殿稽首下拜,旋即衣袂飘飘,朝北苑五灵府而去。
五灵府,槐木亭亭如盖,树冠簌簌间,汲取灵气,化作涓涓细流。
“嗯?
不识好歹之辈,这秦羽一而再,再而三,真以为本座不敢教训他?”
槐木之下,南宫峦面色不满,身形一晃,残影一闪而逝。
再次浮现,已是秦羽之前。
他枯瘦五指探出,嘶哑嗓音开口,玄音震荡神魂。
“小辈,你这是欠教训!”
秦羽法体死僵,神魂被玄音封死,怀中法令驱动不得,只得眼睁睁望着枯瘦五指,朝胸膛落下。他心中暗叫不好,未曾预料到,南宫峦这顶尖大真人,会这般沉不住气。
“遭了!
要给师尊丢了面皮,还引动两家结仇……
“嗡!”
一枚玉令自怀中跃出,化作青阳,阻在枯瘦五指之前。
“青阳子法令?”
南宫峦手中五指收敛,阴鸷面色收敛,挥手打散镇压秦羽神魂的玄音。
“秦小友误会了………”
他拍了拍秦羽肩膀,嘴角含笑,似方才出手,欲要教训秦羽之辈,是他人一般。
南宫峦嘴角含笑,似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