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收割。
怎形势瞬息大变?
他心思收敛,不再深究,跨过门槛,踏入殿中。
复行数十步,南宫峦鼻尖一动,淡淡药香传来。
“这是?!”
他望向殿中心,法上方逸盘膝趺坐,肌理绽放玉辉,身后一株虬结古木枝干招展,楼阁腐朽,修士衰败,草木枯萎。
南宫峦神色迷离半瞬,后眸中恢复清明。
他汗毛悚然,心脏如擂鼓般轰鸣,难以置信。
“这是青阳子方逸!!
怎么可能?!
这青阳子不是依仗傀儡之道,方踏入顶尖大真人之境,位列元婴种子吗?’
“这法力渊深,不似结丹中期…
望着法之上不断攀升,似无有止境的玄妙气机,南宫峦难以置信,沉声开口。
“青阳道友,这其中是否有误会?”
“误会?”
方逸黝黑瞳孔似一汪深潭,冷然道:“道友借寒风谷躲避妖王,祸水东引。
还欺压我之弟子,也该给个交代。”
“哗!”
他身后枯朽古木凋零,自腐枝起,枝、干、根,一一粉碎,化作昏黄木砂。
“嘭!”
渊海自幽暗中踏出,特角耸立,煞气环绕。
他六指虚抓,腐、衰、枯诸多道韵融汇掌中,化作昏黄宝光刷下。
南宫峦面色一凝,心中千言万语尽数散去。
“终究是要修为论高下。”
他轻声呢喃,法体一振,关元、谷合、风池、膻中……周身窍穴气血涌出,化作猩红玄光,冲霄而起。“崩!”
南宫峦拿捏血光,环绕五指,反手如法印虚压,山峦崩塌,迎上渊海六指。
“轰!”
大音希声,古殿震动,一赤一黄二掌交击,狂风呼啸,灵潮激烈翻滚。
红赤灵潮厚重,似莽兽出世,搅动九霄,惨烈气机蔓延。
昏黄宝光淡薄,演化草木之死,修士衰朽、灵脉腐败。
彼此激烈绞杀,红赤灵潮如火,焚灭枯朽宝光,昏黄宝光缥缈,腐蚀赤红灵潮,一时间胜负难分。南宫峦见此舒了口气,青阳子依傀道儿斗法强盛,但并未超出他应对范围。
“青阳道兄,你我难分胜负,不如各退一步如何?”
“各退一步?”方逸似笑非笑,望着二者玄光将长青殿一分为二。
“道友在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