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发尾微微卷曲,像是被什么高温的东西烫过。
额前两根弯曲的、光滑的黑色小角从发间探出。
角尖打磨得很精细,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如同黑曜石般的光泽。
她的皮肤是那种被阳光晒透了的、蜜糖般的深棕色。
配上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竖直的眼睛,让她看起来像一只慵懒的、随时会伸出爪子挠你一下的猫。“维拉。”
赫克托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他始终警惕于这个看起来是有些魅魔血统的提夫林队友。
如果不是他的职业,同样兼顾了自身战斗与意志偏斜。
他是不会与这样危险的个体在混乱战场上组队。
很多人会觉得魅惑是绵软、无力并总伴随旖旎的。
但在刚刚抵达超凡维度的关口一一它对于类人生命的危险性,可比绝大多数刀剑乃至于法术都要致“这是你第三次试图魅惑我了一我说过,你对此表现的诚意只有五次机会……”
赫克托冰冷地说道。
似乎下一刻,他就要拔出腰间的短剑,将对方斩杀在这里。
维拉却是不以为意,反而轻笑了一声:
“那我得好好把握最后一次机会。”
赫克托没有再回应,只是记下了这一笔。
如果之后有机会,他会毫不迟疑杀死对方。
没有哪个邪恶阵营的综网指挥官,在发现同阵营的玩家具备高阶刺杀者潜力后,会按捺住杀心的。但不是现在……
赫克托坐在方桌前,盯着眼前战报上那道尖锐的、几乎垂直向下的断裂曲线,沉默了很久。指挥帐外,荒原的风偶尔掀起门帘的一角。
漏进来一线灰褐色的天光和远处阵线上模糊的、被距离碾碎了的喧嚣。
他翻过那一页,将报告合上,推到桌角。
在隶属于他的灵性视野中,赫克托注意到:
有新的变化在发生……
那是最新战报带来的信息,所在他灵性中的激发。
可他今天已经用掉了每天一次的猩红战场启示。
他只知道有什么即将发生,却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赫克托皱了皱眉头,然后站起身,走出指挥帐。
维拉已经离开了。
她获得了一项新的任命,去押送一些战争物资。
尽管那是稀有维度的战争任务,赫克托也没什么兴趣搅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