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直到现在,据说还有亲历了第一次深渊入侵的个体延续……
也因此,整合它们的力量相对容易一些。
而对于短生种,数百年已经足够多少王朝的兴衰了。
对于现在的统治者来说,第一次深渊入侵遥远得彷佛神话故事一样。
而部分短视的支配者,甚至会将这次深渊入侵致使的混乱视为一次绝佳的机会。
他们认为如果诸族无法抵御深渊的话,显然也不是差在他们这点力量上。
那大家一切迎接毁灭就是。
而如果诸族抵御深渊成功一被深渊重创的各族,必然会出现新的权利空洞……
他们那在此之前,或许绝难施展的野心。
在此刻,也有了得以燎原的机会。
而现在,当诸族的士兵已经出现在这里:
他们也随着其滋生的野心一起被碾碎了……
愚钝而贪婪……
短视却傲慢………
大主教瓦莱里乌斯的目光始终注视着此刻仍然没有任何异变的时空裂隙。
没人知道这位大主教此刻在思考一些什么。
直到又一个脚步声的迫近:
“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大主教。”
大主教瓦莱里乌斯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回应。
“如果您允许的话……”
“不,我不会允许。”
大主教瓦莱里乌斯极为罕见地直接打断了对方的发言。
他转过头,看向眼前的年轻人郑重地说道:
“奥莉维顿,星石与晓夜的长女一您的父亲已经为我们作出了崇高的牺牲,我们不会再让他的长女涉险闯入深渊……”
“如果你仍然愿意信任我,孩子。”
大主教瓦莱里乌斯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
“耐心等待吧。”
“这里不乏牺牲的机会,但不要为此轻视了死亡的份量……”
奥莉维顿闻言沉默离开了。
大主教瓦莱里乌斯暗中叹了一口气。
或许追溯星石与晓夜的个体,总是倔强与执拗的……
作为这个时空唯一一件时空穿梭遗物的持有者:
没人能够限制住对方的行动。
这也是大主教所忧虑的。
显然,时空裂缝那边出现了一些变故。
也许是那尚未知晓成分的援军已经抵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