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节展开,等到老师父登场,一顿鞭打之下,师兄弟二人重新合作,却又碰上了加倍残暴的国军。
而让旁边姜文震撼的是,这一场戏,让他见识到了前所未有的调度。
在“后台”戏份开演时,工作人员愣是通过旋转舞台和演员同步协助的方式完成了场景装饰的更换。
至于产生的噪音,则通过特定桥段的锣鼓点乐曲声片段解决。
这种所有演员同时协助置景工作,而且还是在旋转舞台的过程中完成的方式,可以说从理念到设计都让他耳目一新。
而这如同时间魔法般的完成效果也让一幕话剧不必关闭幕布却完成布景切换成为了可能。
台下的观众跟随着演员的动态关注剧情的时候,等到戏台再次转出来,看到忽然挂上的“新装饰”,那种城头变幻大王旗的感觉立刻油然而生。
更让人感怀的自然是“不疯魔不成活”的程蝶衣和京剧的沉沦。
第二幕闭幕之后,是一段关于发展新京戏的广播,等到大幕拉开,已经是1966年。
在新中国,所有的装束焕然一新,思想观念也大不相同,这一幕戏集中展示的新旧京戏的不同之处,也隐隐透露出京戏的发展问题,但一切的剧情依然围绕着程蝶衣这个关键人物展开。
由于给日本人唱戏、跟戏霸袁四爷的交往,以及自己养出了一个白眼儿狼小四,程蝶衣在这个时代的命运变得格外悲惨。
这一场戏,戏院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富丽堂皇或者庄重肃穆,贴的全是一张张大白纸,画得到处都是叉号。
一场状若癫狂的揭批之后,菊仙自杀,大幕落下。
三幕戏的波澜沉浮之后,剧场里的气氛已经压得极低。
所有人看着菊仙悬在梁上的白绫被缓缓降下,不少人都意识别过脸去。
大幕在沉沉的静默中合拢,又再次开启——这是最后的尾声,也是虞姬的终局。
此刻的舞台上,“戏台”上遍布斑驳灰尘,只有一束冰冷的光斜斜地照在这片方寸之地。
坐在台下的内部观众们眼看着虞姬在生活终于恢复的时候,却因为内心的幻灭选择自杀,无不错愕悲叹。
当杨立辛挥剑转身,咚地一声倒在舞台之上,谭宗尧嘶吼着喊出那一声“蝶衣”,不少观众默默地揩拭着眼角的泪水。
这是一出彻头彻尾的悲剧,时代、京戏、个人发展无不是如此。
大幕最终落下,陪伴了整场的二胡、三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