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必不辜负父皇对儿臣所望!”
诸事定下,刘备遂是安了心。
于是再次举起酒樽,豪猎笑道:
“来来来,今日咱们不谈国事家事,只管开怀畅饮,不醉不休!”
刘裕大笑举杯。
关羽张飞大笑举杯。
殿中众臣皆是轰然起身,高举酒樽…
太上皇归国的消息,很快传往了大汉诸州,天下子民皆知。
这消息,亦是传往了凉州前线,传入了黄河北岸,西州叛军的耳中。
…
西州军主营。
“听说没有,太上皇已经回京了,看来先前的传闻是真的啊!”
“太上皇果然没死,那当今圣上继位,岂非名正言顺,咱们西王不就成了谋反?”
“听说太上皇已经启程西进,要亲自来前线收拾西王,随同前来的还是关张两位国公。”
“太上皇若是亲临,那西王岂不成了儿子打老子,这仗还怎么打?”
“我感觉形势有些不妙啊…”
西州军营内,各种议议声此起彼伏,军心已是浮动。
王帐内。
刘封拿着洛阳而来的细作情报,双手在微微颤栗,额头冷汗直滚,脸上的惊慌失措已压制不住。
“这不可能,父皇竟然真的没死?他竟然真的回来了?”
“这不可能,断不可能啊…”
刘封猛然抬起头,怒望向了杨修,质问道:
“杨德祖,你不是说,这是那边哲动摇我军心的诡计吗?”
“可现在,父皇当真没有死,当真回来了,还要亲自来讨伐孤!”
“你告诉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封怒极之下,将那道情报,重重的扔在了杨修的脚下。
此刻。
杨修已是脸色苍白如纸,身形已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