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间军心瓦解。”
“而我军粮草又皆屯集于龙巢转运,故刘封为速破我军,必会放手一搏,奇袭龙巢!”
边哲微微点头。
马谡话方出口,边承蓦的也想到什么,接着道:
“至于我军哨戒,刘封麾下有不少西凉籍武将,而我军中亦有不少西凉籍人,皆知晓我哨戒布防机密。”
“刘封若是以重利相诱,说服一二人暗中倒戈,将我哨戒机密泄露,也并非没有可能。”
“如此,刘封便可避过我们的哨戒耳目,出其不意突袭龙巢,一把火烧尽我们的粮草!”
分析过后,边承敬佩的目光望向边哲,拱手道:
“儿明白了,这便是父亲令儿率五千骑兵,趁夜赶往龙巢驰援的原由?”
边哲面露欣慰笑容。
一个是自己儿子,一个是自己的半个弟子,这两人的智计,果然没有令他失望。
“既然明白了,还不快出发!”
边哲笑着一拂手。
边承再无犹豫,欣然领命。
当下,这位边家大公子,当朝冠军侯,便带着邓艾和姜维两员副将,即刻率五千铁骑,趁夜色掩护南下。
边哲立于帐门外,目送着儿子离去,手中又拿起了那道刘裕的诏书。
“玄德,老天当真是待你不薄,不想这两年间,你竟有这等奇遇,漂泊海外万里,竟然还能归来。”
“没想到,你我二人,到了这个年纪,竟然还能并肩再战。”
“这个世界,当真是给了我太多太多的惊喜呀…”
边哲啧啧慨叹,抬头望向了洛阳方向,眼中浮起深深期许。
…
黄河北岸,西军大营。
“德祖,当真是料事如神也!”
王帐之中,刘封已是激动到了手舞足蹈,近乎癫狂。
他手中已拿到了汉军哨戒布防之图。
杨修的计策成功了。
庞德利用他的关系,成功策反了汉军中数位西凉籍武将,成功的拿到了汉军龙巢以北至黄河一线的哨戒布防。
现下,从此间到龙巢,七十里间的汉军哨卡等部署,皆是一览无余。
“此乃大王天命所在,非是臣之智也…”
杨修脸上不掩得意,却不忘恭维刘封几句。
刘封哈哈大笑。
庞德则一拱手,欣然道:
“大王,事不宜迟,臣请即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