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则一钩边哲肩膀,讽刺道:
“玄龄,你这哄人的水准,可是大不如从前了。”
“你瞧瞧人,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连根白头发都没有,脸上连个褶子都看不见。”
“你说你会先走,你哄鬼呢?”
“依俺看啊,就照你这么个心宽体胖的活法,你不活他个百把十岁,你都对不起你现在这副细皮嫩肉的皮囊!”
边哲语塞,一时尴尬无言,只得苦笑。
“呜呜呜~~”
号角声吹响于冰面之上。
原本偷偷摸摸行军的西军,陡然间加快了速度,向着主营壁墙一线涌来。
叛军的进攻要开始了。
“玄龄,你先回避吧,这见血的事,就交给我吧。”
刘备微微拂手。
边哲知刘备这是恐他有失,心头不禁一热,遂一拱手:
“那臣就先行告退,臣会温一壶酒,坐等太上皇凯旋再饮。”
说罢,边哲下城而去。
临行前,却向边承示意一眼,令他务必保护好刘备。
边承会意,微微点头。
边哲这才放心而去。
城头上。
刘备执剑傲立,凝视着夜色中涌来叛军,眼中已是燃起前所未有的杀意。
“刘封,汝这灭绝人性的畜生,汝既来送死,吾今日就为我刘氏清理门户,送你去九泉之下,向列祖列宗谢罪!”
壁墙之前。
刘封已打马扬鞭,登上了南岸。
望着近在眼前的汉营,刘封眼中只剩狰狞杀机。
什么弑父的罪恶感,什么为世人唾弃的耻辱感…
统统已抛到九霄云外。
此刻的他,内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杀杀杀!
杀了边哲,杀了关羽,杀了张飞,杀了马超…
杀光阻拦他夺取皇位的所有人。
只要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他所做的一切罪恶行径,都将被一笔钩销。
于是。
心怀着这般念头,他银枪向前一指,狂叫道:
“全军听令,给孤一鼓作气踏平敌营!”
“先登者,封侯!”
重赏激励下,西军士卒如打了鸡血一般,咆哮着向汉营壁墙席卷而上。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眼看将要逼近时。
汉营壁墙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