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难道因为父皇又活过来了,我就不做这个皇帝了吗?
再者,就算我不做这个皇帝,我手握西州,雄兵十万,大不了我退回西州,关起门来裂土称王。
你刘裕做你的大汉皇帝,我做我的大西皇帝!
凭什么刘备一句话,我就要束手就擒,放弃抵抗?
刘封身体停止了发抖,拳头悄然攥紧,眉宇间重新燃起了一丝桀骜。
“放开孤,孤自己站得住!”
刘封肩膀一抖,将庞德和杨修的手甩了开去。
尔后挺直了腰板,脸上重燃桀骜,傲然目光射向了刘备。
“父皇!”
刘封敷衍式一拱手,朗声道:
“我起兵举事,不是为争夺皇位,而是为保我刘氏江山社稷!”
“你与刘裕佞幸边哲父子,满朝文武皆为其党羽,军政大权皆付于其手,此乃亡国之道也。”
“父皇难道忘了,当年那王莽是如何篡夺我刘氏江山的吗?”
“我身为刘氏子孙,断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再错下去,看着你三兴的大汉,步我前汉之后尘!”
“我所做所为,皆是为了刘氏,为了大汉江山社稷,为了列祖列宗也!”
“我既问心无愧,我何罪之有,又为何要向父皇你请罪?”
刘封越说越是慷慨激昂,竟是连自己信了,身上不禁燃起一股大义凌然之势。
左右杨修,庞德等,皆是松了一口气,看向刘封的眼神中,平添了几分惊讶。
二人显然没料到,刘封不光不怂了,突然间竟然“伶牙俐齿”起来。
适才那番辩解,有理有据,大义凛然,着实是不错。
城下。
刘备并没有愤怒,脸上中是流露出了几分失望之色。
他的愤怒,早在得知刘封造反之时,便已耗尽。
现下亲临西州军前,这番声色俱厉的斥骂,实则是在给刘封最后一次机会。
刘封若放弃抵抗,下来认罪求降,不管他是真心还是被迫,未必不能饶其一死,圈禁一生。
毕竟是自己的血脉。
毕竟刘封这一降,免去了无数军民无谓的死伤,也算是稍稍弥补其罪。
可惜啊。
刘封非但不知罪,竟然还强词夺理,为自己的野心狡辩。
什么为了大汉社稷,为了刘氏江山?
谁不知道,那些都只是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