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来积压的恐惧和绝望,此刻被简单粗暴地倾泻成对那个名字的狂热呼喊。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些角落,那些曾将唐尼斥为“小丑”、“暴发户”、“灾难”的反对者们,此刻却陷入了一种死寂。
酒吧里喧闹的抨击声消失了,社交媒体上连篇累牍的讽刺贴文戛然而止,连街头巷尾的窃窃私语都变得小心翼翼。
曼哈顿公寓的门刚被推开一道缝隙,一道身影便带着欧洲长途飞行的微凉空气和馥郁香气,炮弹般撞进了徐川怀里。
“亲爱的!”
雪拉甚至没顾得上放下肩上的挎包,整个人便像只树袋熊般纵身跃起,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双腿更是牢牢盘在他腰间,力道之大让猝不及防的徐川都微微踉跄了半步。
温香软玉满怀,徐川下意识地托住她的大腿稳住身形,眉宇间掠过一丝真实的笑意。
“你们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最新的报告中,他们还在地中海某个小岛度假。
客厅深处传来脚步声,雷切克瓦伦丁挽着妻子出现在玄关的阴影里,看着自家女儿毫无形象地挂在徐川身上,脸上写满了无奈。
“她昨天在酒店里看到华盛顿战事平息的消息,连早餐都没吃完就催着我们订了最近一班机票,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来。”
“也好……”
徐川喉间滚出半声意义不明的低叹,似乎有些无奈,又似乎带着点纵容。
他没再多问,只是低下头,在那双因激动而微微翕张的冰凉唇瓣上印下一个轻浅的吻。
这个突如其来的安抚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雪拉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满足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像被顺了毛的猫,哧溜一下从他身上滑落站稳。
然而,她的双手却依旧紧紧箍着徐川的左臂,半边身子都依偎过去,仿佛生怕一松手,徐川就会再次消失在眼前一样。
徐川的手指在雪拉紧抱着他手臂的手背上安抚性地轻拍了两下,目光随即转向站在稍远处的瓦伦丁夫妇。
“这里的形势会很快稳定下来,现在回来也好。”
话音刚落,雷切克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了几分,一直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而他身旁的妻子更是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双手下意识地在胸前合拢,指尖抵着下巴,虔诚地低语。
“感谢上帝,让这场该死的战争终于结束了……”
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