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饥饱。不能过于溺爱,任其肆意妄为,也不能苛责过甚,令其心生畏惧,一切教化当循循善诱。”折猛说着顿了一顿,“别搞出冤假错案,也别贪污受贿,更别让人借用你的名义胡作非为。义母不仅会收拾罪魁祸首,也会收拾帮凶。”
后面那一句才是最重要的。
他可以没有大功,但绝对不能有过。
曾省给做了总结,放心吐出一口浊气:“一言以蔽之,当个少时心中的好官就行。”
谁年少的时候没有类似的理想?
只是,理想这玩意儿太奢侈。
折猛温和道:“遇见难事,传信给我。只要是对的事情,义母也会是你最大靠山。”
不需要跟任何利益不公低头。
山中诸郡只是义母的起点,他千万别因为一时行差踏错,错过了未来的大好前程。
曾省怔了怔,莞尔:“好。”
设了家宴,权当践行。
宴席上,曾省主动开口道:“狂犬,你此行与主君出征,不知归期,想来阿弟一人在家照顾子女也辛苦。他若是愿意就带着孩子回家小住一阵子,他母亲也一直念着他。”
折猛嘴角抽了抽,心中暗骂曾省奸猾。
不过,这厮愿意松口也是好事。迟早有一天,曾省这只老狐狸要松口“放”了婆母。
一个嫡子故意扣着庶母像什么话!
人家又不是没有亲生孩子养老。
曾省在这时候开口,也让折猛放心不少。她跟随义母在外,外子与子女待在家中确实让人不放心。万一在哪儿受了委屈,她也无法及时撑腰。曾省作为外子嫡兄,哪怕看在利益的面子上,也不敢亏待外子。思及此,折猛挂上笑容,举杯敬了曾省夫妇一杯。
“如此,外子便麻烦哥嫂了。”
曾省听到称呼,脸上笑意渐浓。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都是应该的。”
在双方有意示好下,家宴氛围极其温馨。
三天弹指而过,张泱率兵动身。
从斗郡出发,途径斛郡与宦官郡交界处。
这日晌午,大军在中途稍作休整。
张泱远远就看到视线尽头有一排密密麻麻的绿名挤在一块儿,系统日志在刷屏。她有些疑惑:“希旦,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葛周侧耳细听:“主君,确实有动静。”
担心暗中有埋伏,她骑马出去探查。
不多时,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