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下踉跄后退才站稳。
樊游狼狈骂道:“元幼正!”
元獬这边已经欢快走向张泱,行了大礼。
“不必多礼。”
张泱没让他行礼到底,半路就将人拦住。
元獬瞧着比上次见面胖了一点。元獬特地穿了青绿衣袍,唇上涂了点浅色胭脂,他这数月治水常晒太阳,用餐准时,一番努力可算养出点儿气血,肤色不再是白到泛青。
只是跟樊游这些文人比,仍显病弱单薄。
“幼正在外辛苦,怎么还亲自跑来一趟?”
元獬垂眸看着张泱搭在他手腕的手,那只手带着一路风尘下的燥热,也有让人艳羡的磅礴阳气。感受体内耳中人散发的恐惧,脸上笑容浓郁了几分:“獬思念主君久矣,闻主君将至,欢喜难抑,便是一刻也不想多等了。”
张泱微微偏首,思忖了一会儿。
观察样本没说过这种情况如何应对,但他们说过朋友往来不能随便冷场,声声有回应才是促进感情的良方。元獬被自己派出去跑去东咸这样的陌生地方治水,确实辛苦。
张泱缓声道:“我亦是。”
元獬自然知晓张泱的回应不带多余情绪,不过架不住他开心。他还敏锐感觉到周遭有一圈情绪各异的视线加诸己身,他更开心了。
元獬的目光掠过张泱身后众人,在那些生面孔上稍作停留,扬起一抹带着点儿挑衅与探究的笑容:“此番见主君身边多了许多生面孔,皆有人中龙凤之姿。主君初展宏图便得了这么多英才相助,可见天命人心皆系一身。如此,獬远在东咸,亦能放心了……”
张泱道:“治水进度如何?”
“幸不辱命,差不多能结束了。”
“既然快要结束了,那你就不用继续留在东咸,此番与我一道回去,也省得自己上路没人照顾。”几个月不见就长了这么一点儿肉,要么是元獬不会照顾自己,要么是东咸条件确实不太好,他水土不服。元獬列星降戾重数太高,还是待在她身边养得更好一些。
元獬笑容渐浓:“多谢主君。”
张泱将他扶起的时候,他重心微微偏了过去。张泱力大无穷,自然感觉不到这点儿力气的变化,但其他人都盯着元獬,将对方“矫揉造作”的姿态看在眼中,一个个酸牙。
折猛:“义母身边怎有如此做派之人?”
律元沉默不语。
王霸看了看元獬,又看看自家儿子梆硬的身板,咂舌,王起则一脸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