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恶气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众人是带着一身冷汗离开的郡府。
当他们双脚踏过郡府大门,瞧见门口街道,不由升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在郡府憋了许久的浊气,终于能顺畅吐出。他们不敢久留,简单交换眼神就各自打道回府了。
夜间又偷偷在一处聚集,商议对策。
这么大的闷亏,不能白白吃了。
特别是那户一口气买四百多匹马的人家。
哪怕这些马都是以市价一二成购入,可架不住数量大。他家也不是什么上百年或数百年底蕴的大户人家,一次性损失这么多金银,名下生意肯定受影响,周转都有困难。
要是再碰见倒霉事儿,兴许养家仆护卫门客的月钱都成问题。本以为是捡漏发财,没想到是两头挨打。孙氏从他们手中快速变现一成,张伯渊从他们手中抢走所有货物。
这俩都不是好东西。
要不是知道张泱逼死了孙班,他们都要怀疑张泱跟孙氏联手做局坑害他们的钱财。
“不这么算了,你有更好的办法?”
“可、可那也不能认了,张贼胃口不仅限于此。”说着,那人几乎要洒泪当场,红着眼眶,捶胸顿足,“今日退一步,明日退十步,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张贼又至矣。”
“既如此,我等群策群力暗杀她?”
被问的人差点儿噎住,还打了个嗝。
不,这厮说的还是人话吗?
要是张伯渊这么好暗杀,孙昭若怎么死的?他们连孙昭若都搞不定,更别说搞定张伯渊了。他们找不来能潜伏进去暗杀张泱的好手,无法找由头设宴给对方下药,更不能给对方身边送人,让间谍暗中行刺。这都不现实。
那人又换了个提议:“或是发动兵变?”
寻由头找张泱出去享乐,趁机控制郡治。
“想这些,还不如找找拿了钱的孙氏在哪里呢,从他们手中追回钱也比暗杀张伯渊更有机会。”此前的山中诸郡有好几方势力,现在这些势力全部落到张泱手中,怎么兵变?
怕是他们前脚刚决定兵变,后脚他们身边的人就偷偷去跟张泱告密,将他们卖了。
“找孙氏讨要?”
“不然呢?哪有他们这般做生意的?明知道张贼是什么脾性,偏偏瞒着,还引诱我等上当,分明就是蓄谋已久。不找他们讨要,难道找姓张的?”相比较,孙氏更像软柿子。
他们捏不动张泱,还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