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才能放心去介入赵侪、秦凰以及王室的破事儿,不仅能从容地全身而退,还有机会将三方都吃下。除了这三方比较大的势力,周边还有些小势力也在趁机浑水摸鱼。
张泱思忖了片刻,颔首:“好。”
山中诸郡是刚打下的地盘,情况并未完全稳定,这时候撤兵离开,安排留守的人就要慎之又慎。张泱给自己人都安排诸郡虚封,他们头衔是各郡郡守,但不入驻郡治,而是留在张泱身边办事,郡内事务由长史郡丞处理。这些人选可以由他们挑选心腹人选。
原先的班底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换。
这个待遇已是极好。
除此之外,张泱还做了其他安排。
她看着折猛与律元二人,说道:“我想从你们中间挑选一个,替我看紧山中诸郡,另一人随我身侧。你们可以说说自己的想法。”
律元跟折猛几乎是同时出列。
“我——”
“我——”
二人异口同声,互相怒视。
律元飞快自认缺陷,并反手给折猛投了一票:“义母,女儿不及狂犬沉稳,民间名声也不及她磊落干净,这件重任应该由她来。”
折猛被气红温:“义母,女儿年龄资质人脉都不及八风,若担当重任,怕难服众。”
律元道:“如何不能服众?这些人即便不看你的面子,也不会不顾及义母的威名。你只需待在这里,以义母名义压制他们即可……”
这样的事情都办不好吗?
那真是废物了。
折猛:“我——”
她吃亏就吃亏在没有律元无耻。
张泱见二人不争不抢,姊妹和睦,欣慰。
殊不知,律元折猛都有自己的算盘。
留守在山中诸郡,替义母看好新打下的地盘,看似受尽信任,实际上呢?实际上不怎么样。义母远不会满足一个山中地区,此番率兵回去是为了更大的战事做准备,这也意味着前方有无限机遇。满足一个山中地区却远离了义母,远离了权力中枢,亏大了。
因此,二人想也不想就互相投票。
不仅如此,她们还自我揭短。
眼看着即将落入下风,折猛眼珠一转,有主意:“义母,女儿以为还有一个人选。”
张泱:“是谁?”
折猛道:“晁笑语啊。”
晁谈这人的性格让人放心,本身又是帝座城出身,这处地方能监察山中几处重要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