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舆图,抬眸看向他:“免礼,赐座。”
“谢陛下。”
内侍搬来椅子,又备好温热的茶水置于他的手边,方便江令舟休息。
南宫玄羽缓缓道:“江爱卿,朕今日单独召你前来,是有一桩要紧差事。朕思来想去,满朝文武,唯有你能胜任此事。”
江令舟抬眸,拱手道:“陛下谬赞。”
“微臣身子孱弱,时常卧病。能得陛下看重,是微臣三生有幸。”
南宫玄羽叹息道:“朝中武将擅沙场对阵,却不通邦交辞令;寻常文臣拘泥礼制,心思死板,看不懂列国之间暗藏的利害、权衡。”
“唯有你,博览列国典籍,通晓南齐、凉国和大周多年的纠葛旧怨。又心思缜密,谈吐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