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天远摆了摆手,目光在方寒身上停留了一瞬。
“齐震的尸体在何处?”
“被我安置在一间房间。”
方寒直起身,侧身引路。
七人随方寒穿过前院,沿着回廊向内行去。
院中值守的弟子早已被支开,整座别院安静得只剩下几人的脚步声,靴底踏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穿过两道月门,来到别院深处一间原本堆放杂物的房间。
方寒推开门,侧身让到一旁。
房间不大,齐震的尸体正放在房间内木板上。
陈天远率先迈步而入,其余六人鱼贯相随。
七人的目光落在齐震的尸体上,神色各异,却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凝重。
陈天远上前一步,伸出右手,按在齐震的胸口。
他闭上眼,一缕内气自掌心透出,探入齐震体内。
“的确有魔功痕迹。”
片刻后,他睁开眼,收回手,侧首看向身旁的苦渡。
“方丈请看。”
苦渡微微颔首,上前一步,伸出枯瘦的手掌,按在齐震胸前。
他闭目感知,手中念珠停止了拨动,那张清癯的面孔上,皱纹似乎又深了几分。
良久,他收回手,低声念了一句佛号:
“阿弥陀佛,确是魔功无疑。”
苦渡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沉重。
“死者虽已气绝多时,体内经脉中仍残留有魔功侵蚀的痕迹,那气息暴戾邪异,与正途内气截然不同。”
雷破军大步上前,一掌按在齐震胸口,片刻后收回手,那张粗犷的面孔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不错,是魔功。”
谢长空没有说话,只是上前探手感知,收回手时,眉头已拧成一团。
沈听澜上前,手掌按在齐震胸前,闭目良久,睁开眼时,那双沉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花霓裳上前,纤细的手掌按在齐震胸前,片刻后收回手,嘴角那丝淡淡的笑意已消失不见。
凌无渊最后一个上前。
他伸出手,按在齐震胸前,闭目感知了片刻,收回手时,那张阴鸷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丝罕见的凝重。
客房内陷入短暂的沉寂,唯有窗外的风声偶尔穿过缝隙,发出细微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