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的宗师暗中刺杀?现在不是计较一门秘术的时候,是大家要拧成一股绳,先除了这心腹大患!”
花霓裳柔声接话,话语却绵里藏针:
“凌阁主,妾身明白阁主的难处,只是,眼下大敌当前,最为重要的便是找出燕无极这位修炼魔功的宗师,其他的,都应该暂时放置一旁。”
沈听澜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凌无渊侧脸,声音平稳无波道:
“燕无极在暗,我们在明,拖得越久,变数越大,代价越高,一门秘术,或可换得先机。”
众人的话语,或劝诫,或陈明利害,或给予台阶,如同无形的丝线,一层层缠绕而来。
凌无渊垂眸,嘴角抿成一条僵直的线,下颌的线条微微收紧。
厅内的压力,全部汇聚向了他这一角。
陈天远静静地看着,没有催促,只是那双眸子却带着凝重。
时间一点点流逝,檀香燃尽了一小截,灰白的香灰无声跌落在炉中。
终于,凌无渊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抬起头,幽深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陈天远脸上。
“我可以拿出我宗的顶尖追踪秘术,《幽冥引》。”
凌无渊的声音比方才更低沉了几分,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带着浓浓的不情愿与一丝压抑的冷意。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阴霾,补充道。
“此术乃我阁不传之秘,今日破例,仅此一次,秘籍可由方寒参阅修习,但不得抄录,不得外传。”
陈天远神色一正,肃然拱手:
“凌阁主深明大义,陈某代青玄门,亦代青阳郡苍生谢过,你的条件我代方寒答应了。”
其他几人,也纷纷赞誉。
凌无渊不再多言,重新敛下眼眸。
厅内的凝重,因这达成的一致,稍稍化开些许。
但燕无极这道阴影带来的危机感,却愈发沉实地压在了每个人心头。
窗外,山风过林,涛声隐隐。
……
早晨,青玄山被薄雾缠绕。
静室之中,方寒盘膝坐于蒲团之上,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只装有地灵丹的玉瓶。
取出一粒地灵丹纳入口中,丹药化开,温润的药力如溪流般在腹中蔓延。
“哗啦——”
方寒运转《青玄诀》。
经脉之中,青金色的内气奔涌如江河,将那药力一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