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触感坚韧中带着一丝奇特的冰凉。
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只有一些模糊难辨的天然纹路。
“这便是那门引发争抢的秘籍?”
方寒心中微动,随手翻开几页。
纸张泛黄,但质地特殊,并未腐朽。
其上以墨笔勾勒着复杂无比的人形图谱,辅以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注解。
图谱中人形摆出各种奇诡姿势,体内描绘着数条迥异于寻常功法的行气路线,深邃繁奥。
仅仅是粗略扫过几眼,便觉一股厚重、坚实、仿佛能撼动山岳的气息扑面而来。
立意高远,运劲精妙,这是横练武学,但却绝非普通横练武学。
“这是什么级别的功法?”
方寒低声自语,虽一时难以判断其具体品级,但心中已认定这至少是一门极为高深的横练武学。
他不再细看,将册子谨慎收入怀中,转身快步走向倚靠在树根下、气息奄奄的赵瑾。
来到近前,他单膝跪地,从蓝月心准备的包裹里取出纱布和秘传金疮药。
先前情势危急,他只来得及给赵瑾喂下一颗护住心脉、稳住伤势的丹药。
此刻,赵瑾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但眼神稍稍清明了一些,只是伤口仍在不断渗血。
“赵执事,忍一下。”
方寒低声道,手法熟练地撕开赵瑾肩头和肋下与血肉黏连的衣物,露出下面狰狞翻卷的伤口。
他先以清水小心清洗掉污血,再将散发着清苦药味的金疮药粉均匀撒在伤处。
“嘶——”
药粉触及伤口,赵瑾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瞬间渗出大量冷汗。
方寒动作不停,用洁净的纱布迅速而稳妥地将伤口层层包扎起来。
做完这一切,赵瑾的呼吸虽然依旧微弱,但总算平稳了些许。
他艰难地抬起眼皮,看着方寒,嘴唇翕动,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风箱:
“多……多谢方师侄……救命之恩……”
“分内之事。”
方寒沉声问道。
“赵执事,这秘籍究竟是何来历?竟引得幽冥阁两名执事不惜追杀至此,也要抢夺?”
赵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既有寻得秘籍的庆幸,更有因此险些丧命的后怕。
他喘息几下,凝聚起一丝力气,断断续续地道:
“此秘籍……名为《玄武真功》,乃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