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失落和更甚之前的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让他浑身发冷。
他感觉周围那些目光仿佛都变成了无声的嘲讽，狠狠鞭挞着他的尊严。
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涨红，他猛地低下头，狼狈不堪地挤开人群。
脚步踉跄地、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武道碑庭院，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尽头。
一场预期的冲突，以这样一种令人唏嘘的方式戛然而止，令围观的内堂子弟大感意外。
但方寒所带来的震撼，却远远没有结束。
很快，便有教习将方寒排名升至第十的消息，禀报给了方远长老。
“什么？第十？！”
正于静室中处理事务的方远长老闻言，捻着胡须的手猛地一顿，脸上露出了极为惊讶的神色。
他知晓以方寒展露的天赋，进入前十是必然之事，却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
要知道，方寒从进入内堂到现在，甚至……还不足半年！
“不足半年，从炼肉初期到炼筋中期，剑法大成，武道碑排名第十……”
方远长老喃喃自语，眼中惊讶渐渐化为难以抑制的惊叹与狂喜。
“这小子……每次都觉得已经高看他了，他却总能给人带来更大的惊喜！”
他沉吟片刻，对前来报信的教习吩咐道：
“按规矩，将第十名的月例资源和甲字十号武道室的权限，即刻划拨给方寒。”
“是，长老！”
教习恭敬应声，快步离去。
方远长老踱步到窗前，望向内堂练武场的方向，目光深邃，嘴角噙着一抹欣慰的笑意。
“小家伙，前路漫漫，我期待你能走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