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凝固在方寒身上。
感觉到方寒身上因刚突破而不稳的气息，他脸上的笑容瞬间被极致的震惊所取代。
“霍”地站起身，身下的梨花木椅因这突然的动作向后摩擦，发出“吱呀”一声锐响。
“你…你身上的气息……”
方远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睛瞪得老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这种气息波动……内气境？！你突破到内气境了？！”
“弟子方才刚刚突破。”
方寒迎着方远长老难以置信的目光，平静地点头道。
“哈哈哈！天佑我方家！走！快随我去见家主！这等天大的喜事，必须立刻禀报！”
方远长老激动得在原地踱了两步，用力一拍手掌。
他几乎是拉着方寒的手臂，脚步匆匆地便往外走，脸上的皱纹都因这巨大的喜悦而舒展开来，容光焕发。
松涛阁内。
家主方凌渊正在休息喝茶，听到门外方远长老那几乎失却平日沉稳的急促通报声，眉头微抬，刚露出一丝疑惑，便看到方远拉着方寒疾步而入。
“家主！大喜！天大的喜事！”
方远长老声音洪亮，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方寒…方寒他突破到内气境了！”
方凌渊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瞬间落在方寒身上，仔细感知之后，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神采。
他缓缓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方寒面前，以一缕内气探入方寒体内，感知方寒体内情况。
良久，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无比欣慰、无比满意的笑容，重重地拍了拍方寒的肩膀。
“好！很好！比我预想的还要快！方寒，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全赖家族栽培。”
方寒微微躬身。
“你如今既已突破，那之前与你所说的机缘，也是时候告诉你了。”
方凌渊畅快地大笑几声，目光灼灼地看着方寒道。
方寒心神一凛，立刻凝神静听，眼中流露出专注与好奇。
方凌渊的笑容稍稍收敛，神色变得略显复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与凝重。
“方寒，你需知，我方家虽在凉水城被称为五大家族之一，看似风光，但在真正的庞然大物面前，实则弱小如蝼蚁，微不足道。”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