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空有一身强悍内气，却根本碰不到方寒的衣角，反而像一头被戏耍的笨拙狗熊，徒劳地挥舞着爪子。
“混蛋！”
楚冲气得面容扭曲，双目赤红，怒吼连连，枪法渐渐失去了章法，破绽更多。
围观的弟子们，神色早已从最初的观望变成了惊讶，继而变成了对楚冲的隐隐鄙夷。
“这方寒……好快的速度！”
“居然如此年轻便将身法修炼到这个层次，不愧是子院第七！”
“没想到楚冲八品中期的修为，竟然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真是……给我们这些师兄师姐丢脸，修为高了两阶，却被戏耍成这样。”
议论声虽低，却清晰地传入楚冲耳中，更是让他羞愤欲狂。
他恨不得将方寒碎尸万段，但越是急躁，破绽越多，身上的伤口也增添得越快。
“噗，噗，噗——”
方寒目光冷静，一次又一次的出手，一次又一次的在楚冲身上留下伤口。
若是想，他早已经将楚冲重伤，不过他并没有这么做。
他知道若下重手，雷烈必然会立刻阻止，便会失去继续教训楚冲的机会。
“噗——”
他又是一剑掠过，在楚冲大腿外侧添上一道新伤。
楚冲痛呼一声，身形一个趔趄。
“切磋到此为止吧！”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战的雷烈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方寒闻声，立刻收剑后撤，身形飘然落在十多米之外，青锋剑斜指地面，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场高速战斗并未消耗他太多体力。
楚冲则拄着短枪，气喘吁吁，浑身衣衫褴褛，布满血迹，虽然都是皮外伤，但看上去凄惨无比。
他死死地瞪着方寒，眼中充满了怨毒和屈辱，却不敢再动手。
“楚冲，你伤势虽不重，但继续下去恐影响任务，先去处理一下伤口。”
雷烈走上前，目光先是落在楚冲身上，沉声道。
楚冲咬了咬牙，低声道：“是，雷师兄。”
他狠狠剜了方寒一眼，这才在几名相熟弟子复杂目光的注视下，灰头土脸地离开。
随后，雷烈转向方寒，深邃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队长，眼中罕见地掠过一丝欣赏与凝重。
“方寒师弟，好剑法，好身法。”